查看《盛世反穿手札》小說信息

兩站路(第2頁,共2頁)

字體:

「就你這樣,直接身穿過來我估計你得餓死。」于思平藐視了含光一眼,「你自己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含光也不能不羞恥的承認,似乎的確是如此。上輩子她的謀生能力基本上就是零,穿越過來也不會突然間變得特別英明神武,十八般武藝精通。

但,這不是輸人不輸陣嗎?含光翻了個白眼,嘀咕道,「你牛,你牛你吃烤紅薯呢?」

「那不是因為以前沒吃過嗎?」于思平倒沒生氣,手一攤,很無辜地回答。「看到了當然要買來嚐嚐了。」

「……好吃嗎?」

「還行吧。」于思平邊說邊呸了一下,「粗了點,甜得也嗆,也就是吃個新鮮吧。」

還真是大家子弟出身呢,這嘴是真夠刁的了。含光撇了撇嘴,不想再和于思平繞圈圈了,單刀直入,拍桌大聲問道,「別瞎扯了,我問你,你到底回去了沒有啊!」

于思平瞅她一眼,拿小指甲掏了掏耳朵,「這麼大聲做什麼?這好好的孩子,穿到後世都學壞了……」

眼看含光都快崩潰了,他這才是爽快了一會,舉手道。「是回去了——回去了又過來不行嗎?」

這別人穿越都是隻穿越一回的,他倒好,和搭兩站公車似的,從鼓樓搭到回坊,‘喲我忘了個東西’,轉身又上車回鼓樓去了……

含光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很無語地望著他,于思平似笑非笑的,「怎麼,你還有意見了?」

「沒……我沒意見。」含光無語了,「我還能有什麼意見?那你回來多久了?你身份證呢,怎麼解決的?還有……你錢又從哪裡來的啊?」

她覺得和于思平對話就像是捉一塊溼肥皂,越捉就越是滑,他要是不願意,能和她繞到天荒地老也不會給個答案,然後她氣勢又比不過他。往往是她這邊什麼資訊都被掏光了,然後于思平那邊還一點有價值的事兒都沒吐露。就好比這幾個問題吧,要是于思平不願意的話,含光估計她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在於思平可能也感受到了她的崩潰和挫敗,這一次倒回答得很配合。「回來了就幾個月——哎,我和你說,我發現啊,這穿越前後的時間也是不同步的。我回去才一年多的時間,這裡就已經過了有多久——」

含光算了一下,「從咱們倆西安分手到現在,有三年半了吧?」

「對,這裡就過了有三年了。」于思平說,「你收到我的信了嗎?我回去以後,還特別為你去了法門寺一次,夠意思吧?」

「那真是你啊?」含光又有種很暈眩的虛幻感了,「你都寫了什麼了?石怪獸風化得超級嚴重的,就只給解讀出了承平年間于思平這幾個字。」

「我大概也寫得沒比這個多多少。」于思平說,「至於身份證,幾年前在北京就給弄到了。錢就更簡單啦——我和你不一樣,我身上帶的東西都能過來。」

「哦——」含光完全明白了。

甭管于思平用什麼辦法——也許人家在古代就是這麼有錢,反正他帶幾塊黃金過來,假使帶十斤吧,按現在黃金的價格,三百元一克,五公斤也能有一百五十萬的高價了。如果他更牛氣點,帶二十斤過來,三百萬的鉅額財富就這麼簡單到手,那可不就是一夕暴富的節奏嗎?

而且,在古代,二十斤金子而已,她陪嫁就能輕鬆拿出了——含光忽然間發現,這古今金價的差別真是很好的倒賣途徑啊,你比如說把這三百萬全兌了白銀,帶著穿越回去買黃金的話,因為現代白銀也就是三元多一克,而兩百年前,一般來講都是按八兩到十兩白銀,一兩黃金這麼來兌換的。二十斤黃金也就是二百兩銀罷了,一般人家賣田賣地也能湊得出來——這十倍的差價,來回幾次那就是鉅富了。

「你帶的是金子?」她冒險一猜。

于思平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總算是還沒笨到家。」

含光實在是受不得他的態度,她哼了一聲,也懶得搭理于思平到底是過來幹嘛的了,只道,「原來你回去就是為了做這事嗎——也不對啊,你回去的時候,應該是不知道還能回來的。當時那樣了都要回去,怎麼又回來了?」

她已經放棄去問于思平到底是怎麼過去,怎麼回來的了。含光能感覺得出來,于思平貌似不是很想洩漏這個秘密,剛才她問的那一次,他就跳掉了沒回答。

于思平的臉忽然就一下掛了下來,他幾乎是惡狠狠地瞪了含光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含光被瞪得莫名其妙,想了想,忽然發覺,這一次於思平的臉色,和上次比可是差了不少。上一次他雖然是把口蜜腹劍四個字幾乎是寫在了臉上,但那種翩翩君子溫潤如玉的風範,還真的挺能騙人的。要不是自己差點被他掐死的話,說不定也是受騙人之一。

這一次嘛……不論是從做派還是從臉色來看,他都感覺挺……怎麼說呢?狼狽?要不然消沉?反正沒什麼正能量就是了。

難道……

「你該不會是在那邊混不下去了,又死過來了吧?」她又一次冒險一猜。

……

于思平雖沒回答,但精彩的臉色幾乎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含光再忍不住了,她縱聲大笑,甚至真的是把肚子都給笑疼了。「哈哈哈,你,我,哈哈哈——于思平,你——」

「笑什麼!」于思平瞪了她一眼,惱羞成怒般低喝了一聲,「若不是那毒婦逼得我——」

不過,這一次他的氣魄是沒法壓倒含光的,她雖然捂住了嘴,但還是忍不住聲聲的悶笑。「笑死、笑死我了……」

這種嘲笑,顯然已經超出了於某人的忍耐範圍,他眼一眯,下一刻,含光只覺得天旋地轉,再緩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被于思平壓在了桌上,一雙手也很有威懾力地握住了她的咽喉。雖沒怎麼發力,卻已經是很有力的威懾了。

「再笑啊。」于思平這會兒倒是挺溫文的了,又像是上次剛見面時一樣的和氣。「怎麼不笑啦?」

含光瞪著他,用力在他精鐵般沉重的身軀壓制下凝聚起一些力氣來搖頭,一邊搖頭,一邊在心底又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媽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她是有多犯賤,剛才才會主動走回去找于思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