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
這和原來的預估一百多萬差得也太多了吧,足足是差出去二十倍了啊!
含光整個人都暈在當地了,兩千萬?兩千萬?
權季青要分她錢的話,也不會太小氣吧,不可能分個二十萬了事,隨便分個一成那就是兩百萬啊——她倒賣自己的首飾都才賺了一百多萬,這隨隨便便就能拿兩百多萬?
含光也不是完全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一百多萬對半分,那點錢她的確看不上,現在於思平說是兩千萬,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好沒骨氣地狂點頭,「你給那我就要!」
于思平嗤笑了一聲,不屑勁兒來了,慢悠悠說,「不是我給你就要,是你要我才給……明白不明白?」
這不和說相聲一樣?要不然繞口令?到底是你要給我才要哪,還是我要拿你才要給……含光一時都被繞糊塗了,「你什麼意思啊,到底分不分啊,你不分就別逗我了唄。」
「和我裝糊塗?」于思平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語氣,「真是不想要了?」
含光的脾氣也上來了,「不想給你直說!」
雖然還是很想知道他到底怎麼賣出兩千萬高價的,但她還是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在沒有面對於思平真人的時候,她還是比較有脾氣的。
掛掉于思平的電話,把睿王的簡訊給回了,含光又給何英晨發了拜年簡訊,直接回屋吃過水餃,考慮到魯國和這裡的時差,便深謀遠慮地關機睡覺去也。
第二天醒來,她也冷靜下來了,仔細考慮過,這兩千萬還是不能分:于思平這德行,就算原來要分,在自己掛過他電話以後,估計也不會主動開口了。她要就得去找于思平拿……
她才不去呢!
人活一輩子,不爭饅頭爭口氣。又不是少錢吃飯,她何必,頂多以後都拖李年去拍賣會,有什麼好東西,自己出眼光小師母出錢,一樣也能獲利。那點分成,還不值得她賠個面子去拿。
下了這個決心,含光索性就不開手機了,大年初一陪著李年一道招待客人,得空看看電視,少了手機的打擾,倒是悠閒自在地過了一整天,到晚上回屋才開了機,果然有許多未讀資訊,多數都是因為網路擁堵而遲來的拜年簡訊。幾個重點人物裡,睿王再沒音信,估計是忙活去了,每年新年都是皇室最忙碌的時候。何英晨發了一大堆,有問為什麼不開機的,有抱怨網路不好的,有說自己歸期的,還有問年夜飯的——含光看了都頭大,只好挑重點簡明扼要地給回覆了一番。
蓮湖也發了簡訊,彙報自己的年夜飯,順問新禧。於元正也是一樣,還說網路不好,打她手機都關機,又問她哪天去報到,住不住宿舍云云。至於于思平嘛,他居然沒發簡訊,由於含光關機的緣故,也無從知曉他有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對於孤兒來說,春節真正就是休假了,所有朋友都要陪親人過年,當然難約出來。含光在李家住了幾天,回到楊家以後便經常獨自在家,畢竟比起被師父帶去一場又一場乏味而虛偽的家族聚會(她太懂這種聚會的本質了),她當然更願意在家逍遙自在,順便還可磨練一番自己的廚藝——新年期間,因為楊老師等人要去李家過年,平時也很少在家吃飯的關係,張姆姆兩人都休假十五日,回家陪伴自己的家人,所以現在家裡是沒人做飯的。
雖然楊家不小,但基本的內務整潔因為有各種機器輔助,其實維護起來也不是很難。比如說現在開啟籠頭就是熱水,家裡也有暖氣,擦傢俱也不是苦活,掃地有掃地機,還有吸塵器,洗衣機什麼的。含光在慈幼局也是過慣了自己維護室內清潔的日子,所以並不覺得煩惱,但這個做飯嘛……就比較麻煩了。畢竟前後兩世她都沒什麼機會自己烹飪,別說炒菜了,連最基本的洗菜都是完全不會的。而且也從來沒看過人做飯,連做飯這件事是什麼概念那都無從知曉。
這樣當然不好,以後畢業了她要自己住,含光不覺得她會請保姆——按照現在的行市,她一個負擔不起,還有一個就是好的家務助理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而她又享受過最高等級的服務,難免是除卻巫山不是雲了。頂多是請個清潔工來維護衛生而已,如此而言,自己學會做飯當然是勢在必行……
在看過幾期烹飪節目,又找到了一些烹飪教程以後,她準備開始自己實踐了,第一次就從買菜開始——由於她十分不精通討價還價,含光還捨棄了菜市場,決定從更簡易的超市開始。
然後,站在超市那廣袤的生鮮菜市區裡,含光哭了。
她連做一盤最簡單的燙青菜要買幾株青菜都不知道……
當然了,她雖然是廚藝白痴,但卻並不傻。經過周密的計算,含光規劃了自己的廚藝之旅:先從簡單的半加工包裝淨菜開始,逐步過度到採買原料,自己處理,並大量購買速凍食品作為候補——楊老師的高檔小區有一點特別不好,那就是附近是沒有什麼簡單的外賣可以叫的,何英晨給裝修工人包餐都是包的大飯店打包的套餐,她一個人根本就吃不完。
搬回楊家過了三天,三天裡一共六頓正餐,含光到目前為止吃了六頓速凍食品。由於她買的種類不少,所以不幸中的大幸,還算是沒吃膩。
也不是說沒進步啦,畢竟第一天她把幹米飯煮成稀飯,到現在基本飯是可以自己煮出來了,如果對味道十分地不要求的話,菜也還是可以炒上一個最基本的木耳雞丁,不過,含光寧可吃速凍餃子,也不要吃自己煮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