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羽微微一笑,看著含光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讚賞,含光被他看著,又有點不好意思,又有種被肯定的高興。「德瑜和我提了幾句,不過具體如何沒說清楚,就說很傳奇。我和思陽都好奇得很,方便的話,不妨仔細說說?」
含光不免又從那銀簪說起,再交代于思平和楊老師的關係,兩人的合作模式等等。這故事也的確說得上是跌宕起伏,比一般的電視劇都精彩傳奇,她說了堪堪一頓飯功夫才說完,桂思陽和劉景羽看著她的眼神也都自不同,劉景羽道,「別說小妹了,連我在你這年紀,尚且分文沒賺呢,含光你真該多教教德瑜,和你比,她彷彿三歲娃兒般讓人不省心。」
劉德瑜喜滋滋道,「誇她可以,不必貶我了。別說以前了,就是現在,拋開股權分紅和信託基金,你年收入有含光多嗎?」
劉景羽微微一笑,坦然道,「的確沒有,我不如含光。」
說著,便舉杯對含光道,「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和劉景羽相處,實在是很舒服的一件事,這個人有一種坦坦蕩蕩光風霽月的氣質,和他在一起,不必像和于思平在一起一樣,時刻擔心自己被鄙視,總有一根弦松不下來,一切都是自自然然的,特別治癒。含光忙笑道,「別聽德瑜胡說了,我這誰知道幾年能開張一次呢?按這兩次來算,正宗是三年才開張。」
餘下三人齊聲合唱道,「開張吃三年!」
說罷,都笑了起來。
吃過飯,大家也不耽擱,劉景羽遂要送他們回學校,含光連說不必,可以自己打車,一行人正往外走時,劉景羽手機響了,他看了簡訊,不過付諸一笑。
「誰啊?」劉德瑜事兒事兒的問,「笑得那麼奸詐幹嘛。」
「你這丫頭。」劉景羽輕輕叩了她腦門一下,「是思燕兄,問我這裡進行得如何了。」
提到桂思燕,德瑜臉一沉,餘怒未消。「好笑了,他又不是不知道我電話,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啊?找陽陽都好,還要來找你,真是多此一舉。」
劉景羽遂悠然輕撫劉德瑜的腦門,笑道,「是啊,為什麼呢?」
劉德瑜白了他一眼,「少故弄玄虛了,我可不吃這套。」
桂思陽在一邊偷笑,「那下次我讓他直接找你?」
劉德瑜遂轉而和他鬥嘴,這邊劉景羽對含光道,「這一陣子我是比較忙,沒什麼時間,若是有空了,再請你過來做客時,千萬別推辭。你如德瑜姐姐一般的,我們不必見外。」
含光笑道,「好——不過若只是吃飯就算了,這家的菜也就是這樣,沒啥大意思。」
劉景羽哦了一聲,「想不到你對美食這麼有品味?」
他挑了挑眉,又笑道,「不過我也覺得這裡的食物不過如此,這個會所勝在場地大,還能玩彩彈射擊,下回有空,我們幾個來玩,很有意思的。」
「什麼叫彩彈設計啊?」含光問,兩人邊聊邊說,不覺就走到了前面,便在門口站定了等劉德瑜和桂思陽兩人到來。
聽到劉景羽說起彩彈射擊,桂思陽大感興趣,連劉德瑜,雖然對哥哥有挺大意見,但也是嘟嘟囔囔地表示了一定的意向。劉景羽遂定下這個月內的某個週末,四人再一道來玩,這時他的車同計程車一起到了,四人便分成兩道,分別走了。
回去的車上,德瑜餘怒未消,從後座的空隙戳刺桂思陽的後腦門,道,「以後等你交女朋友了,看我如何收拾你!你就別做一點不該做的事,不然我包保你家人五分鐘內收到實況轉播。」
桂思陽哪怕她,「隨便轉,你要有臉看,我就無所謂。」
說罷,也不理氣得哇哇亂叫的劉德瑜,轉向含光道,「哎,我說含光啊,我現在倒是有興趣交個男朋友……你能不能居中幫我介紹一下啊?」
含光立刻就想到了他‘喜歡和有本事的人交朋友’的毛病,也懂得他指得是于思平,只是于思平身份特殊,她有些躊躇,還沒說話呢,劉德瑜已笑道,「好啊好啊,我也有興趣認識,不如這樣,我們去打彩彈的時候,你試著邀邀他也一起來啊?雖然說他比我們大,但我看他也就是二十五都不到吧?就佔個輩分而已,其實和我哥哥就差幾歲,不會有什麼代溝的!」
她都這麼說了,含光也無可奈何,只好道,「那我發個簡訊問問他啊。」
說著,便拿出手機給於思平發了個簡訊,並在心中祈禱他嗤之以鼻立刻回絕。
簡訊的確也回得很快——一如既往,于思平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折磨她並且和她做對。
好啊。
短短的兩個字,頓時就讓含光心底對未來的彩彈之行,蒙上了一層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