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的確不能說是有錯啦,就是不知怎麼透著一股欠揍的感覺就對了。含光默了一下,發自內心地道,「許大哥你過的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呀,要是沒事還能出去旅個遊什麼的那就更完美了。」
「我今年秋天打算去加拿大住一段日子。」許雲深高興起來,「那邊的天氣雖然冷,但就是冬天住那才特有感覺我和你說,那種純潔的雪地,一個山頭都是白的,天氣冷到撥出來的氣是有形狀的,再說,那裡地廣人稀,非常安靜,和國內比又是一種情懷了。」
真是有福氣啊,就算是換了自己,一樣的身份重生過來的話,估計都不能這麼悠閒吧。含光不禁就是一陣羨慕,按她爹孃的性格,即使是現代家庭,她的生活狀態估計也更靠近劉德瑜,哪裡能和許雲深一樣愛幹嘛就幹嘛。
眼看快到午飯時分,許雲深問含光道,「你中午是回學校吃飯還是如何,我要在哪裡放你下來更方便?」
「校門口就可以了。」含光剛好給他彙報一下自己的工作計劃,「我下午會把早上的這些貨品描述都寫好,給你過目以後,要是沒問題的話就直接翻譯了?」
「幹嘛那麼著急啊。」許雲深有點不適應,「反正那邊又沒說時間的,慢慢來唄。」
含光雖然羨慕他的閒散,但她這些年忙慣了,穿越前又無聊慣了,有活不幹總覺得難受得慌,便委婉道,「我開學後就比較忙了……」
許雲深忙道,「噢噢,是我沒想到這點。」
他考慮了一下,忽道,「要是可以的話,你就別回去了,到我家來好了,我家有電腦,你可以直接在上面寫。這樣我改起來也方便,你之前寫的那些描述有一些我也覺得可以改正,不過是電腦上的,所以我懶得打字,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含光一陣無言,她默然答應了下來——不然她懷疑許雲深很可能會懶得把照片弄出來給她看,這樣的話進度可就被拖慢了,畢竟她還是需要有照片幫助回憶才能寫出描述的。兩人在一個地方總比分開兩地溝通要方便,尤其當其中一人懶得無可救藥的時候那就更是如此了。當然,更重要的事,雖然只是微小微小的希望,但有一定可能,許雲深就住在許家原來的府邸裡。
「那就先吃飯吧。」許雲深彷彿因為可以偷懶而十分雀躍,他道,「你吃過義大利菜嗎?我今天中午特別特別想吃披薩。」
含光還真沒吃過披薩,不過自然在外國片子裡看過,她道,「從電視裡看,好像油油膩膩不是很吸引人,好吃嗎?」
「好吃的。」和許雲深相處的另一個放鬆點就是他也不會和你客氣,許雲深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說,「你嘗過就知道了。」
他帶她去了一個不大卻很雅緻的小館子,兩個人吃了一張薄底披薩,又喝了可樂,吃了沙拉,許雲深一邊吃一邊和她普及,「這就是國外學生的標準一餐,不過披薩通常要比這個難吃一些。」
雖然第一次見面,但這頓飯吃得真的很愉快,畢竟他是真的在國外留學多年,對當地文化浸淫深刻,如何英晨、劉景羽等人,雖然也經常出國,但是你問他國外的見聞,他大約只能回答各種私人會所的娛樂設施。含光對國外文化又十分好奇,一頓飯吃得笑聲連連,許雲深已經號稱要帶她去吃北京城一些有特色的國外館子了(前提是他有勁兒的時候,感覺上這應該是很遠以後的事了)。
吃過飯,兩個人簡直已經算是熟朋友了,不過許雲深開上車,拉著她進了一條路以後,含光還是微微有些失望:這裡按方位來說,明顯不是原來的國公府可能在的方向。畢竟許雲深可能已經不算是宗房成員了,不住在原國公府裡也很正常。
車行沒多久,便到了城牆邊緣的一條小巷子裡,和一般的門房開門不同,許雲深自己拿遙控鑰匙開了門,下車後道,「清潔工應該走了,我去看看她帶了水果來沒有——如果帶了的話,你等會要吃自己拿,千萬別客氣啊。」
聽他的意思,他是一個人住了一整套院子……
含光無語了:不愧是于思平、劉景羽都誇讚的許家啊,內城,一個男丁自己就是一套不小的四合院,就這還不是宗房呢,自己表哥的血脈,看來還是混得很不錯的。
既然是四合院,屋舍當然很多,有電腦的房間普普通通的,無甚可說之處,許雲深也沒帶她逛四合院——估計不是不禮貌,只是懶。他指點給含光看,「這便是杯子,那邊是淨水器,熱水壺在那,我平時不喝茶,所以家裡沒茶葉,你喝咖啡嗎?」
含光對咖啡沒太大興趣,許雲深道,「那你就喝白水,吃水果吧,自己燒自己洗啊。」
他從相機裡把記憶卡拿出來,插上讀卡器遞給含光,「照片都在這裡面了,你自己看,寫好了描述就來畫室找我,我應該就在那幾間房裡,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畫畫。」
如此交代了一番以後,又跑去拎了一袋各式水果給含光,遂飄然午覺去了,很放心地把整間屋子都交給了含光。
含光無語了個半死,目送他出門以後,才回身去開電腦,結果摁了開機鍵卻沒反應,含光四處排查了一下,發現插頭的電源似乎是跳閘了,夏天有時區域電壓不穩,如果還開空調的話很容易出這種事,她找了下,見這屋子的電閘箱在靠窗一排書架邊上,便走去欲要扳閘門。
可,才接近書架沒有幾步,一股極度眩暈的感覺撲面而來,強度和歷次見到古董時根本無法相比。含光毫無提防之下,被其擊中,立刻仆街在地,差一點點,又要陷入‘離魂’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