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人都睡過頭,八點多才吃上飯,于思平叫的是西餐,「換換口味,免得老吃那幾種口味,膩了,這家酒店算是難得西餐做得不錯的。」
他為含光叫了鱈魚,自己要了牛排,並給兩人都點了酒。「成年了,可以喝酒了。」
秦國未滿十八歲是不能飲酒的,不過含光這時候要質疑了,「你不是不喝酒的嗎?」
「儘量少喝,又不是滴酒不沾,」于思平道,「一杯而已,你難道以為我會醉?」
他屬於指著一杯葡萄酒,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四的人,含光自然聽得入神,她是知道白酒配白肉,紅酒配紅肉的,卻只是不信有這麼大的差別。于思平索性也給她倒了一杯紅酒,讓她嚐嚐是否有異。兩人在露臺上吃飯,雖然沒有燭光,不過陽臺燈光也不亮,配合上海風和隱隱的海浪聲,邊聊邊喝,哪裡還有什麼‘一杯而已’?兩瓶酒都被喝了個精光,含光這才去開冰箱,拿了冰淇淋出來做飯後甜點。
人喝過酒,總會放鬆點的,連於思平都不例外,他俊臉上湧起了些許潮紅,先品了一口自己的咖啡冰淇淋,咂了咂嘴,嫌棄道,「唔,苦的,瞧著你的比較好吃。」
含光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覺得頭暈眼花,莫名想笑,聽到于思平這麼一說,便把自己的杯子拿給他,「吃吧。」
見於思平一下剷起了一大半,她慌忙爭辯,「哎呀!太多啦!還我一點!」
于思平白了她一眼,把勺子送到她嘴邊,「那就吃掉一口去。」
含光遂也大大地含了一口,餘下約三分之一給他,自己卻又不爭氣,直呼,「好冰!」
「好吃嗎?」于思平問。
「嗯,還蠻好吃的。」含光要的是草莓冰淇淋,的確做得是鮮香無比,她點了點頭,口齒不清地招呼。「你也吃啊。」
「嗯,我也嚐嚐。」于思平隨隨便便地說著,忽然越過小桌子,捧起她的臉,就把唇印了上來。
這一回,酒精麻痺了含光的知覺,而在這幾日裡飛快熟悉的體溫和觸感,又讓她很難興起恐慌,她愕然張口想要說什麼,但卻被于思平乘隙而入,好生品嚐了一番她口中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