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下要不要主動找于思平要錢——可再想想自己現在短暫的休息和堆在眼前的大量工作,這個主意頓時就失去了吸引力。一通電話肯定是要不來錢的,如果於思平讓她過去找他的話,且不說今天晚上他們預定要開會,就說今天下午這個空檔,她也絲毫不想把屁股移出屋子一步。
算了,愛給不給吧,真的不給的話,也等寒假再要好了,之前就愛死多遠死多遠吧。
她下了決定,也是一陣輕鬆,拿起閒書就又看了起來,只是看著看著,依然不禁偶爾瞥一眼手機——好幾個月沒資訊,他不會是真的就打算不聯絡她了吧?
接下來的時間,簡直就是智力和體力的大考驗,一個多月簡直就在一晃眼中就過去了,含光都不能準確地複述出自己都做了什麼——她做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很多時候覺得一天就是模糊的一晃,眼睛一閉一睜就又該應付新一天的活動了。這時候她才明白什麼叫做天賦,相信她前世老爹要處理的事情比她只多不少,但是她老爹就能遊刃有餘,估計能成大事業者,都一定會有過人的體力。
接近期末,網站的事也放鬆了下來,冬日快到了,古董掮客也冷了不少,含光遂把所有心思投入期末考試和報告之中,不敢奢望獎學金,她的目標是不必掛科。不過她也不是唯一一個努力的學生,這種時候,國子監內外的氛圍一定是最安靜的——不管之前做了什麼,現在大家全都投入緊張的學習中,這一點是絕不會有錯的。
很快就到了期末,於元正終於有點空閒了,他這學期選課是最多的,考試也開始得最早,所以含光他們還在煎熬時,他已經解脫出來,準備回家過年。含光少不得又託他看望李蓮湖,她這學期忙得飛天遁地,再加上李蓮湖也在專心讀書,兩人聯絡也不太多了。
至於她自己,並不回西安府過年,可能也不去李年那裡,每年在李年那,雖然對方待她很好,但畢竟不是血親,也總覺得有點格格不入的。——又因為桂思陽和劉德瑜要回家過年,公司裡也提早放假了,含光就在想著要不要出國走走,畢竟她一個學外語的一直沒出過國,也十分說不過去。
因為身世的關係,她現在不大想去魯國,免得又遭人胡思亂想,就想著去歐洲玩玩,這去歐洲嘛,肯定就要問老歐洲許雲深了。含光這周過去拍照的時候就和他說這事,不想許雲深道,「正好啊,我也要去英國一趟,你要和我一起來嗎?還可以順便見見那裡的幾個藏家,其中有幾個你應該也是打過交道的。」
說著,便說了幾個名字,都是網站的活躍使用者,看來這一次出去,又可以公私兩便,一邊玩一邊開拓貨源了。
含光和許雲深已經很熟悉,一起出遊倒並不覺得有什麼生分的,她也相信許雲深不會和于思平打一個主意,可慮者也就是兩人單獨出遊,傳出去似乎影響不太好。
不過仔細想想,她不需要在意這個,許雲深壓根也不管這個的,兩個人都不在意的話,管別人怎麼說呢?老這麼畏首畏尾,根本都沒法做事情了。
「那就約個時間吧。」她便答應了下來。「你不在家過年嗎?」
「你知道我們家每年過年都在哪過嗎?」許雲深扮了個鬼臉。
他還沒說下去,含光馬上說,「噢好了明白,我知道了。」
許雲深和她相視一笑,又扮了個鬼臉,也就不往下說了——兩人現在倒是默契十足,許雲深一提起來,話都不必說完,含光也就想到:許雲深肯定是不願意穿上朝服去參加新年大朝的,不過他是平國公的長子,不參加又不合禮儀,估計每年過年他都要藉口逃出國的。
每次出去玩,似乎都有個男人跟著,這一次的拍檔也足夠豪華,兩人約定了大概時間,回頭含光又把護照給許雲深送去了,她的第一次出國遊,也就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