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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物細無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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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魯國人。」懷特先生露出淡淡的笑容,「這是我們的官方語言——事實上,我的英文才是弱項,只能應付簡單交流。」

含光其實也是明知故問,反正社交場合基本也都說得是廢話,「是嗎?您不說我可真沒看出來。」

懷特先生對她似乎很有興趣,居然拋下了身邊的這些名流,和藹可親地和她閒聊了幾句,方才笑著對於思平說,「不知我在倫敦停留的這幾天,有沒有榮幸請你和含光吃頓飯呢?」

于思平笑著看了含光一眼,「這就要問她了。」

他一直把問題推給含光,偏偏之前又交代得不清不楚,讓她根本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倒鬧得含光有點不高興,卻也未敢氣高,含糊地應著,「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叨擾。」

兩人客氣了一番,這才舉杯致意,彼此分開,于思平帶著含光又往回走,也是沒多遠就碰見了一樣不斷被人包圍的許雲深,還有在他身邊和他相談甚歡的亨利。

這兩位紳士顯然都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畢竟藝廊並不是什麼錯綜複雜的建築,遠處的動靜略加留心還是可以看得到的。見到含光回來,亨利笑容可掬地上前迎接,許雲深也走過來和于思平握了握手,他的語氣寬和了幾分,「原來於先生真是帶含光過去見長輩的。」

「這小孩太叛逆了。」于思平掃了含光一眼,語氣有些無奈,「讓她過去見長輩,也是為了她好,可就這麼不配合,倒讓你們見笑了。」

他又和許雲深輕輕地碰了碰杯,「這幾天多得許先生照顧,這孩子不懂事,太麻煩你了。」

「說不上麻煩。」許雲深問,「於先生預定在倫敦停留多久?也許可以一起吃個飯。」

「要看行程,」于思平笑著說,「可能還有些公事要談,有機會的話一定。」

他現在和含光一樣,也是大打神秘牌,完全不透露他和懷特先生是什麼身份,剛才過去又說了什麼,亨利幾次旁敲側擊都沒問出來什麼細節。反倒是許雲深,似乎只在乎含光和于思平的清白關係,問了兩句,見於思平不透露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含光現在已經知道那懷特先生必定是大人物,她心裡就是特別好奇,于思平到底是怎麼讓他和她說了那麼多無聊的話,還邀兩人用餐的。他來倫敦,難道真就是為了這事?

正想著呢,于思平已經以長輩的姿態詢問含光的住宿問題了,得知含光和許雲深分住總統套房裡獨立的兩間臥室,他有些不贊同地瞪了含光一眼,「雖說許先生和你清清白白,但畢竟男未婚女未嫁……」

來自魯國的亨利居然也很認同地點了點頭,「瓜田李下,不可不防。」

于思平便說道,「我此次來倫敦,懷特先生本來邀請我住在他的莊園裡,但那裡距離市區較遠,出行不方便。不如這樣吧,我也在麗茲住下,含光在我屋邊上開一間房住,也不耽誤你和許先生的公事。」

他以長輩的姿態說出這些話,許雲深也沒什麼好為自己辯護的,畢竟於思平所說的話,在大秦乃是正理,就是在魯國看來也依舊很得認同。含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又在兩個男人的認同下落入了于思平手中,卻還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坐視著自己三人被于思平如木偶般隨意擺佈。

開幕酒會上,含光又和許雲深談笑風生,又和懷特先生親密交談了好一會,明顯得他另眼相看,如此特殊的待遇,自然引來眾人側目。諸人紛紛上前和她寒暄,雖然她‘漂亮又愚蠢,不會說英文’,但此次這一招也是時靈時不靈,不少人或者請亨利翻譯,或者賣弄自己的中文,讓她在虛偽的應酬中翻騰了半個晚上,好容易才回到酒店,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下去找于思平拿房卡。

「我的房卡呢?」她敲開門,便站在門口問道,身後是推著行李車的服務員,隨時等著將她的行李推進房去——也算是拉個外人見證,免得於思平又出什麼么蛾子。

于思平根本不理她,而是衝那服務員露出迷人笑容,手裡遞過一張包著英鎊的房卡,以嫻熟流利的英文吩咐,「請把這位小姐的行李送到她房裡。」

而後,他手一圈一帶,含光便身不由己地被他圈進了屋中,用腳將門一頂,直接就順勢把含光壓到門上,二話不說地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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