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韋鳳飛做什麼當然無須向她們交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約是她約的,最後跑也是她先跑的,雖然當晚可能……比較忙碌,但是第二天起來也該發個簡訊打個電話什麼的道歉吧,結果韋鳳飛到中午都沒音信,含光現在倒是有點擔心了——雖說不大可能,但也許韋鳳飛不是和權寅一起走的呢?說不定她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也不一定啊。
德瑜也和她有一般的顧慮,含光早起收拾好準備出門時,她也是打著呵欠走出來了,「哎,含光,你說韋姐姐怎麼到現在都還沒音信呢?」
含光也不知道德瑜是猜出來一點,還是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只好含糊說,「說不定是還沒起來呢,到晚上要還沒聯絡我們的話,就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問問吧。——你怎麼這麼早起啊?」
德瑜週末經常都賴床到中午的,含光有時候也和她一樣,直接起來吃午飯,今日早起是要過去找于思平。
「嗯,一會過去陽陽那裡。」德瑜說,「他有個報告來不及寫了,讓我幫忙。」
「那讓他過來啊,我今天又不在。」含光有點奇怪,「他那邊有別人住,都是男生,你跑過去也不方便。」
「就是的,我也說呢,不過陽陽說他的書都在那邊,懶得拿來。」劉德瑜還因為要早起而怏怏不樂,「你今晚回來吃飯嗎?」
「不知道,別等我了。」含光對外說是去探望一下於思平,然後要去看古董。「走咯。」
隨便吃了點東西當早飯,出來打了車,到了于思平家,含光摁了門鈴,見沒人來開,便自己開門進去——于思平果然還在睡,臥室門敞開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內一片昏暗,只隱約看到有個人隆起在那邊。
含光也懶得去叫他,看屋內還算整潔,就靠到沙發上調出電視來看,過了一會,她手機倒是響了,含光探手拿來看了下,是韋鳳飛打來的電話,她忙接了起來,「韋姐姐。」
韋鳳飛聲音比較低啞,「含光啊,德瑜和你在一塊嗎?哎呀,喝多了,昨晚就先跑了,到現在才醒,你們昨晚怎麼回去的?」
含光畢竟是個女孩子,還是有點小八卦的,「就打車回去的,其實你過去以後我們坐了不到一小時也就想回家了,還想和你說呢,結果看看你們那邊都沒人了,還有點擔心的,打電話你也不接。」
「那會兒可能在喝酒吧……」韋鳳飛的語氣有點飄移,電話那邊傳來了啪的一聲,像是她拍了什麼東西,隨後便是略微遙遠的呵斥,「說電話呢!」
過了一會兒,她又回到電話邊,「本來想和你們說來著,後來喝多了出來就沒看到你們了,反正你們沒事就好,德瑜那邊——」
說話聲斷了一下,不過含光也沒注意到,因為臥室裡也有動靜了,于思平懶懶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來了?」
要命,他也是才睡醒,聲音慵懶低沉,根本不像是一般正常講話的聲音。再多說幾句被韋鳳飛聽到的話,指不定她會有什麼想法呢。含光忙握住手機跑到臥室門口,低聲道。「我在打電話!」
于思平短髮有些凌亂,鳳眼半開,人還躺在床.上沒起來,一副美人春睡初醒的風流樣子,他睡相其實很規矩,薄被蓋得都很整齊,看來簡直可以直接拉去拍廣告。他還有些迷糊,看了含光一會,含光也不理他,那邊和電話說,「嗯,韋姐姐,德瑜沒在我那邊,不過沒事,一會我正好也要給她打電話,我和她說一聲就行了……」
見於思平招手要她過去,含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床邊坐下,韋鳳飛在電話那邊也是懶洋洋地笑了,「行啊,我們小含光真是善解人意。」
說到這份上,本來該掛電話的,韋鳳飛忽然嗯了一聲,「你等等啊,我這收個電子郵件,好像是銀行那邊的朋友……」
她聲音裡雖然還帶了慵懶,但明顯人已經認真起來了,估計電話那頭不管是誰也沒繼續鬧她,含光也知道韋鳳飛說的是什麼事——這個網上銀行、電子支付的事情,雖然市面上還沒有風聲,但是韋鳳飛說是已經有點動靜了,她正在跟進。
因為兩邊做的市場不一樣,沒有什麼競爭關係,所以資訊共享都是很大方的,含光也認真起來,「好呢。」
在等韋鳳飛的間隙,她順便推推于思平,一手握住電話悄聲說,「起床了啦,都要吃中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