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瑜也是絲毫不以為意似的,咧嘴笑了,「可以!」
等期末考完了,她還是請了一週的假,說是回老家看下奶奶,這個假當然無不許之理,不過德瑜去了五天就回來了——含光雖然心裡也牽掛,但石旻旻過年還是回自己家過的,並不在劉家老家,她就是想打聽都找不到人。
許雲深一如既往是要出國過年的,韋鳳飛也不在國內,她說自己是要去魯國公幹,不過她畢竟是公司董事長,現在幾個人都是保持著緊密的聯絡,許多公事要來回發郵件的。含光對她生活也是多了些瞭解,韋鳳飛主要的主管業務就是在孟買了,除非有什麼投資專案要去魯國,不然很難想像她幹嘛去魯國公幹。而且說起來也是的,最近半年她幾乎都在北京,孟買那邊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沒管。
在忙碌的工作裡,大概唯一的樂趣也就是八卦了,含光轉念一想,便發了郵件給權寅請安問好,又聊了幾句近況,問他是否在魯國過年。
結果也算是不出所料吧,權寅回了電子郵件,說自己一個月前回魯國,一個是處理事務,還有一個也是回國過年。並提到年後還會過來監督醫藥專案,到時候如果含光有空的話,可以再一起聚聚。
屈指算算時間,總覺得韋鳳飛的行程表和權寅有微妙的重合呢,誤差大概也就是一兩個星期,之前權寅和她提到自己出國的幾次,都是韋鳳飛出國公幹後不久,然後韋鳳飛回來沒多久他也回來。現在則是反過來,他去魯國,韋鳳飛兩週後也過去了,這樣前前後後的行蹤變動,就含光知道的,過去半年裡已經有過三四次了。而且再算算閨蜜們聚會的時間就會發現,當兩人都在北京的時候,韋鳳飛是從來叫不出來的。
含光現在已經是需要做行程表的繁忙程度了,翻看一下行程表就肯定地發現,沒有錯,韋鳳飛和她們聚會的頻率是分作兩個截然不同的階段的,她一個人在北京的時候一週總要聚會個三四次,當權寅也在北京的時候這個頻率就驟降為半個月只有大概一次,而且就含光記憶,只那一次時間都還是很短的。
這兩人到底什麼關係啊,說起來,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好像也大半年了吧?難道還不能算是男女朋友,帶出來見面嗎?許雲深言談中對韋鳳飛大學時代的男朋友都很熟悉的樣子,可見她原來根本不是這個性格。這樣搞得權寅明明是很好相處的一個人,可卻不能融入朋友圈中,就因為他和韋鳳飛‘不認識’。
發了個電子郵件問了一下,韋鳳飛說自己年前回來,含光半信半疑,不過也沒多追問了,而是給於思平發了信問他要不要回來一起過年,並且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假期安排。——這半年裡,他大概就回來兩次,每次都沒待超過一週就又出去了。
于思平這回倒是回得很快,他現在正在歐洲,準備去探訪許雲深以後,也會回來過年。不過未必能趕上除夕,讓含光別等他了,先和德瑜他們安排就好。
如果不說去探訪許雲深,含光還沒話說,畢竟公事為重,可有這句話她就無語了,合著這是要和許雲深一起過除夕啊?在於思平心裡,她估計連許雲深都不如,可能就是個熟朋友。
懷著這樣的怨氣,含光連於思平的電子郵件都懶得回了,剛好寒假裡桂思陽也是從桂家的那層公寓裡搬出來了——既然他現在有心要在北京做事業,他父親也是直接就給他在北京買了一套房子,上半年買的,裝修加散味什麼的,剛好就是過年搬進去,大家當然少不得過去暖鍋,年也就在他的新房子裡過了。
大年初一,含光去給楊老師和李年拜了年,順帶也是道別——年後他們倆又要出去度假了,不過現在含光如此繁忙,當然是不能帶她。大年初二楊老師待她往秦教授那裡走了一圈,含光又被介紹認識了一圈古董行裡的人,到大年初三,于思平總算是回來了,打電話召喚她到公寓相見。
含光還耍小脾氣,「不來,你去找許大哥好了,他不是那麼重要嗎?」
「他要在北京,還輪得到你?」于思平一點也不慌,還笑了幾聲,「過來吃中飯啊,別忘了。」
說著就把電話給扣了,含光瞪了手機幾眼,到底還是乖乖地收拾收拾,跑去見於大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