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隱約有出國讀書的想法,就是覺得放不下公司,現在聽德瑜提起來,也是覺得挺有誘惑力的——不是讀書有誘惑力,而是去歐洲很有誘惑力,雖然歐洲有種種不足,和秦國根本無法相比,但是也不是沒有富於魅力的一面,如果去了那邊就不用搭理于思平的話,她還是挺願意的。
不過話說回來,只要她還是學生,還有固定工作,總之就是還在過安穩的生活,于思平應該都是有本事把她找到,去國外留學也不能真正地解決問題,要甩脫他的話,估計就只能是請權寅牽線搭橋,認祖歸宗回去,讓家裡人的力量隔絕開他了。不過那等於是把自己送給別人當作籌碼,其實還是一樣不得自由,還不如安於現狀呢。
要不然就是請韋姐姐出馬……唉,但是聽權寅說,韋家也是黑白通吃,誰知道韋姐姐會不會惱火起來真讓這個人在字面意義上消失?她只是不想再繼續這樣的日子,卻還不願意看到于思平掛掉。
反正還有一年半才畢業,這個念頭含光也就是隨便想想就放下了,和德瑜一起吃過飯,回去又對著電腦開始忙碌了起來。到工作以後她才是認識到電腦的偉大,可能連十年都沒有,電腦真的就已經遍佈了千家萬戶,現在她都難以想象離開電腦該怎麼辦公了。
忙了大概半小時不到,手機就響了,含光現在有兩臺手機,其中一臺是工作號碼,她看響的是這一臺,直接就接了起來,「哪位找?」
「呃……是含光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有點猶豫的聲音。含光一聽就分辨出來了——靠,居然是何英晨。
說起來,她也沒拉黑他的號碼啊,有事找她幹嘛不打老電話?含光一邊想一邊說,「對是我,怎麼打了我這個電話啊?」
可能因為在大忙人看來,時間都過得比較快,現在何英晨的事對含光來說簡直就是上輩子,她當然也不會再介意什麼了,就公事公辦著對付。
「啊,真的是你……」何英晨好像很吃驚,「我是從古董行的朋友那裡拿到這個電話的——還以為只是重名呢……你現在是有在做古董中介嗎?」
說了半天,原來是何英晨現在也在幫家裡做事,他主管的是玉石這一塊的,也知道許雲深的網站,不過感到那邊都是古董,所以也想趕著現在的網際網路網站潮流,搞個玉石的網站,把市場向國外擴充套件,但是他並沒有網站相關的人脈,而且因為想要把玉石擺件什麼的往外賣,也少不得這方面的中介人脈,正在接觸時,有人就和他提起了做國外中介的含光,他覺得名字熟悉,就要了電話打過來確定一下。
含光現在又是做網站的,手裡又有一些國外的大客戶資源,這兩樣都是何英晨求之不得的東西,看在以前同學的情分上——他畢竟對她一直都很好,含光也沒想拒人於千里之外,而是很爽快地和他約了時間,讓他到公司來談談。
這邊剛把電話給掛了,那邊於元正居然又打了電話來,說是自己明天會過來實習,兩人免不得也小聊了幾句——於元正雖然已經是保送了研究生,但他也想找個公司做社會實習,而且對於現在的網際網路熱潮也是很有興趣。當然同學兼好友的公司就是第一選擇了,再說他搞數學的,天分又出眾,上半年發生興趣以後,自己寫的幾個程式都是有模有樣,桂思陽根本捨不得把他放去韋氏實習,直接讓他來了悠遊,所以從明天起他就是悠遊的暑期實習生了,還拉了兩個同學來,一起到悠遊的技術部門實習。
各方都聯絡過了,含光把電話放下來,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又是一樣的一群人聚在了一起——好像也挺有意思的。當然,最有意思的是,因為韋鳳飛時不時會過來公司的關係,只要她在公司,于思平就煩不到她。
今晚實在是太巧了,巧到說曹操,曹操到,才想起于思平呢,于思平的簡訊就跟著發了過來,‘考完了吧?明天過來我這裡。’
含光皺了皺眉頭,‘可是明天要到公司加班……’
于思平的訊息回得很快,‘那就明晚,準時下班,我來接你吃飯,不要帶別人,有點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