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要的。」含光如實說,「下午韋姐姐要過來開會,開完會如果不加班就會一起去吃飯吧。」
「嗯。」提到韋鳳飛,于思平神色有些淡。含光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如果什麼都不問的話可能也有點假,便問道,「你追她追得如何啦?」
「暫時也就那樣,這幾天已經沒有聯絡了。」于思平喝了口牛奶,倒是很淡然。
她咬了一口饅頭,轉動著眼珠子,唔了一聲,也就不問了:暫時也就那樣,那之後必然還是要有所行動的嘍?
正這樣想著,于思平倒是難得地主動開口,談起了這事兒,「對你來說,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區別是什麼?」
「就……我不知道啊,你這個問題很大。」含光想了想,「你是說我六妹和旻旻,表哥和許雲丹,是吧?」
「嗯。」于思平點了點頭。
「應該是也不算原來的他們了吧,畢竟身份都不同了,成長經歷也不同,雖然性格有相似的地方,但不代表會和以前完全一樣。」含光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你看,旻旻現在和我雖然是好朋友,但是畢竟和姐妹不同,許雲丹那就不必多說了,也就一熟人吧,還鬧過點不愉快……要把他們當成前世的那個人是有點難的,頂多我心裡對他們會有些不同的情分,但本質上依然不再是以前的關係了。」
「但是以前吸引你的地方,現在應該還是存在的。」于思平說。
「這……」含光聳了聳肩,「我又不是愛慕他們倆,你要問這個的話,得讓那個我愛慕的人重新出現才能知道吧。」
「你在前世有愛慕的人?」于思平一下直起了腰,「誰?你怎麼從沒告訴過我?」
「沒……就……又沒說過幾句話,少女思春而已,有什麼好說的……」含光被他乍然外放的氣勢壓得都結巴了,雖有心含糊,可在他冷銳的眸光下,連撒謊的精力都欠奉。「就……就我七妹生母那邊的親戚啦,你應該也知道的——」
「你七妹的親戚……你是說燕雲衛指揮使封錦?」于思平眼神一閃,語調有些古怪了。
「嗯,對啊。」含光說,刻意輕描淡寫。「小時候見過他幾次,他那麼好看,就有點喜歡唄……怎麼啦?」
于思平咳嗽了幾聲,忽然又恢復了正常,「沒什麼……」
他一揮手,草草結束了這個話題,「總之,韋鳳飛和……我二嫂,雖然相似之處甚多,但很多細微處的差別,卻足夠已經讓我覺得,她和我二嫂的關係,其實也就是那張臉而已,兩個人終究還是有很大不同。」
呃,這個意思是……含光小心地看著于思平,「如果是你二嫂的話,你就喜歡,如果單純是韋姐姐的話,你就不喜歡,是這樣嗎?」
于思平不置可否,「也許是吧。」
他看了看手機,「既然要上班,我送你回家換衣服,明晚再來接你。」
含光還想告訴他如果自己老不回去的話德瑜會起疑心的,但看于思平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也不敢抗議,哦了一聲,就跑進裡間去換衣服了。
關門了她才想到:哎呀,按于思平的說法,他終究還是要回去的,即使韋鳳飛肯和他一起,只怕也留不住他。就不知道他還留在這裡,到底是在等什麼了。
之前是說投資沒收回,所以不能走,指的不會是這兩億吧,按他的說法,他的那部分投資應該也是早就收回來了才對,他留在這裡遲遲不動身,總不會是……
含光忽然升起了一個極為荒謬的想法:總不會是因為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