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不該的廢話她都跳過不說了,做都做了還說什麼?「你肯定這不會牽扯到我們公司吧?從錢到你的工作……沒問題吧?」
「你放心好了。」桂思陽可能也看她不追究正義性問題,神色也是略緩,「這個工作主體是我那年出國的時候完成的,和悠遊一點關係都沒有……呵呵,其實你猜得沒錯,先想到這個c2c主意的人,是你那位深不可測的長輩。只是他和我的方向卻不太一樣——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背後沒有靠山,我不會做那種生意的,那不是我們能賺的錢。」
會懂得這一點就好了,含光是真的鬆了口氣——之前桂思陽舉例的幾家,都是軍工大戶不假,但人家在做之前就已經是有權勢的人家了,桂思陽又不能靠桂氏,根本沒法比。所以他就採取合作一次賺一把快錢就走的形式,其實也算是合理。
就是,他估計也是直接把于思平誤會為背靠權家,說不定還有她生母家那個神秘存在的大牛了,才會如此深信不疑他能做這樣高風險高收益的事情——含光也是在想,于思平到底賺了多少錢?她拿了兩億,桂思陽按說法應該是拿五億,就算這是幾年的錢一次結清好了,他做的事情也許難度還很高——桂思陽在程式設計上據說是真的很有天分——而且也真的提供後續服務,但幾年就是五億這也實在是個駭人聽聞的數字了,連他們不算是很有關的人都拿這麼多錢,于思平現在又到底賺的是多少錢啊?
而且由此也可以看出,這種無本買賣,真是暴利啊……賺過這種錢,估計都沒心思沉下心來搞實業了吧……桂思陽還在悠遊做生做死的,倒也是體現了他的心氣勁兒了。
「總之,」含光說,「我說這話的意思你大概也明白了,我覺得我們那位長輩……是個很危險的人,我還好,畢竟是……他親戚,你的話,無親無故的,還是不要牽扯太深,小心被坑……」
「我懂,」桂思陽點了點頭,神色倒是清晰冷靜,「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別擔心。」
如果是何英晨的話,估計根本不會相信這話,但桂思陽來說可信度就比較高。含光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麼了,倒是桂思陽,掃了她幾眼,又說,「他有沒有和你說過隨時可能收手不做的事情?」
含光啊了一聲,「沒有,其實連他在做什麼我都問了很久,於叔叔這個人……很神秘的。」
她也喝了幾口酒,口風要比平時更松,桂思陽看了她幾眼,忽然彷彿說笑般問道,「他真的是你的叔叔嗎?」
含光怔了一下,「啊?」
她渾身冷汗都下來了,心裡反覆地就在想:她和于思平不可能露出什麼破綻了吧……不會吧,桂思陽雖然眼利,但……
「之前我們瞎聊的時候,我問他收手後打算把自己的分紅做什麼用。」桂思陽一邊狡猾地看著她,一邊繼續說,「他說除了自己花的以外應該都會留給你,我想,一般沒有叔叔會把什麼東西都留給侄女的吧,畢竟這可是一大筆錢了——」
「噢。」含光倒是放鬆了下來,這個就純粹是桂思陽的誤會了,于思平要走的話——她脫口而出。「不留給我他留給誰?」
「嗯?」桂思陽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不留給你……他就沒別人可以留了?你們關係這麼親?」
含光一陣抓狂——她決定以後都不要和桂思陽說自己和于思平的事了。
「也不是吧。」她趕快說,「就是於叔叔的家人好像都不缺錢……」
桂思陽沒有再問,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含光幾眼,含光可以清楚地感覺得到,自己沒讓他釋疑,估計反而還是相反,是讓他起了點疑心……
「換個話題吧。」她趕快轉開桂思陽的注意力,「是公司還是學業的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這個我其實早就下了決心的。」桂思陽也是很隨意地說,「等到鳳飛回來商量過後,我應該就會退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