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她:「你呢?」
她想了想,才說:「十八歲。」
「好吧,我不算和幼女發生不正當的關係。」
mace往後動了一動,他的短褲並沒有脫,他在試圖讓她離開,但又不是情願的動作。
莫向晚的頭又暈了,她揉揉太陽穴,發覺身上的浴袍已經全部滑到地上,總歸被這個男孩看了個光。豁出去,也就豁出去。她有一種蠻勇,捉住了mace的手臂,把mace往臥榻上一拉。
mace栽下來的時候,正對著她的胸膛。年輕的女孩,飽滿的胸脯,這一次mace沒有讓開。他握住她胸前的飽滿,這讓莫向晚想到的是,她不用像範美一樣去裝鹽水袋。
然後,mace就沒有停下來。莫向晚的腦殼一直很暈,直到激烈的疼痛傳遍全身。
範美說這是一種美好的感覺,這是在騙人。那一刻她推開了mace,她說:「你這個流氓。」
第7章
mace抱著她沒有鬆手,他似乎是憋著氣說:「我哪兒流氓了?」
莫向晚捶他的肩膀,才發現他的肩膀又硬又冷,原來窗戶竟然沒有關。她嘟囔一句:「我冷。」
mace到底是直起身,把窗門「咔嗒」一下關了。
燈光全部被籠罩在室內,莫向晚抬起頭,看見了mace年輕的面孔,白皙得沒有血色。剛才這麼冷,他們又處在視窗下,身上沒有任何遮蓋,竟然可以毫不知覺,此刻才驚覺到冷。因為冷,莫向晚又抱緊了mace。
□的身體就像乾柴,互相擁抱以後,迅速傳遞溫度。
mace說:「美女,你現在再罵我流氓,我也要流氓下去。現在停止是不道德的。」
莫向晚不知怎地「噗哧」笑出來,她迷迷糊糊問:「你是誰?我是誰?」
mace說:「我叫mace,你叫草草。」
莫向晚說:「不對,你是嫖客我是雞。」
mace咬了她一口,就在她的胸脯之上。他說:「草草,做人不要太誠實。」
莫向晚低頭勉強看自己胸前的皮膚,有牙齒印。
她說:「我賺了三萬塊呢!」說完貝齒往唇上咬一咬,先笑起來。
mace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的吻開始纏綿,就在她胸前的牙齒印旁邊。
她問mace:「叫雞的感覺好嗎?」
mace說:「一般。」
「那麼你此刻在幹嗎?」
mace說:「草草,你很美。」
莫向晚突然想起這張熟悉的面孔,她說:「我們彷彿就在演三級片,你很像那個人。」
這時候mace加重力道,莫向晚吃疼。他的技巧不好,她那時候不知道他好不好,直到後來和範美交流,範美驚呼:「難道你碰到的是隻童子雞?」
但在那一刻,他們的身體結合,又同時在各自角力。
她對mace說:「你應該多看看片子。」
mace大概是皺眉了,他說:「飯島愛還是高樹瑪麗亞?」
莫向晚說:「高樹瑪麗亞沒有出過無碼片。」
mace就吻住她的唇,他的舌頭比他的那個部位要靈活,起碼是銷了她的魂。她又混亂了,在蒙沌的雲彩間浮沉,又彷彿是在黃浦江面上流浪。
早晨起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全身已經被洗乾淨了。mace不在房間裡,她已經安安穩穩睡在了kingsize的大床上,她一抬頭,窗外隔著「merrychrismas」的白色花紋,她可以看見湛藍的天空。一夜下來,她終於看見了那面乾淨的天空。
莫向晚緩緩舒口氣。
這一次的經歷,並不能讓莫向晚認為範美口中的美好感覺確實是美好的。
範美很同情她:「三萬塊賣給童子雞,就當乾淨賣了。」
但這個成了莫向晚的心理壓力,飛飛姐通過範美問她:「你想不想找個好手再試試?」
莫向晚拼命搖頭。
再遇見mace,已經是三個月以後。
上了高三的莫向晚在勉強維持每日的學業,到了下午就開始魂不守舍。她夜夜都跟著範美泡吧,有男人吃她的豆腐,她多半翻一個白眼,也不會大驚小怪了。
範美說:「如果你老是活,沒活兒幹,飛飛姐會不高興的。」
莫向晚問她:「你會把我趕出去嗎?」
範美眨眨眼睛扮可愛:「最近有個帥哥追我,要跟我同住呢!」
莫向晚開始打算搬家的事情。
爺爺奶奶對她打扮得妖里妖氣已經心生不滿,爺爺說:「明年你一定要好好考大學,這不只是為你好,以後也有出路。」
如果考上大學,她就能住宿。她是曉得的。
爺爺奶奶最近拿著小弟弟的照片往左鄰右里炫耀,小弟弟身邊的父親像是年輕了十歲。
莫向晚才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得益於父母雙方。可是奶奶說:「小丫頭不學好,打扮得像白骨精。我們家造了幾輩子孽,怎麼託生了這麼個賠錢貨。」
班主任找莫向晚談心,他說:「你再這樣下去是考不上大學的,你要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想要什麼?」
莫向晚對班主任說:「吳老師,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吳老師說:「你要保重身體,不要隨便吃不好的東西。」
她很愕然地抬頭,吳老師笑得很慈祥。
這天晚上她跟著範美去泡吧,她說:「你再介紹個客人給我吧!」
範美樂了:「你的小腦瓜終於想開了?」
莫向晚盤算的是,她的手裡有兩萬多塊,可是這幾個月跟著她們玩樂,買衣服買化妝品,也只剩下一萬不到了,這樣下去是沒有錢搬房子的。
範美拍拍她的臉:「你賺了這一筆就可以找個好點的房子,一個人獨門獨戶多好呀?」
範美的小房子在北區,周圍都是建築工地,還有懶散的髒兮兮的民工,空氣都是蒙了塵的,讓莫向晚不能感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