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怪你過分美麗》小說信息

第7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你得了吧!」

「這問題我真還沒想過。」

管絃說:「我想過了,我不能一輩子當小三。你看北京張小三,都被人批成啥樣了?

莫向晚說:「你又在哪裡喝多了吧?我過去。」

「算了算了,你還有兒子,我有什麼?我今兒就喝了幾杯忘情水,明天我就能醒過來,醒過來我還是一美女管。」說完她那邊就掛了電話。

莫向晚不放心,再打過去,顯然是關機了。她打去「morebeauriful」,接電話的人說找不到管姐。

她還想打給於正,想了一想,還是罷手。

莫向晚就端坐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靜靜冥思。

如果莫非以後娶了老婆,她怎麼辦?那該是二十年後的事情,可如今想一想,竟讓她心慌意亂。

莫非這麼大了,大到她都快要抱不動了。她以為這個孩子是唯一屬於她的,可以後也許不會是。

忽然就惶恐。

莫向晚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房間,扭亮了檯燈,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張字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媽媽,我永遠都會聽你的話」。

第12章

莫向晚一口氣又回到心頭,又暖又甜。她把字條捧在掌心。

莫非的字寫得方方正正,但總不能寫到一條直線上去。葛老師說他「一心要好幾用」。這個孩子天生就是好動的,總是定不下來。寫幾個字都跳脫。

莫向晚看好了,把字條塞到抽屜裡小心放好。裡頭有莫非給她寫的各種字條,從他學會寫字開始。

莫非會寫的第一個字就是「媽」,後來他學會寫「爸」,不是沒疑惑過的。他大約在五歲的時候,就問過莫向晚:「爸爸呢?」

莫向晚並沒有想好該怎麼答,莫非已能自問自答:「媽媽,你是不是和爸爸離婚了?小麗的爸爸媽媽就是離婚的。」

莫向晚預設,不得不如此預設。

她想,這一份尷尬不管如何遮掩,總是貫穿在孩子的成長中的。她的確在掩耳盜鈴。好在莫非成長得很快,到了六七歲,就不太問關於「爸爸」的問題了。

莫向晚還是沒有辦法把昨日看見的莫北,或者說是九年之前的mace等同於莫非爸爸這個角色上。只有互相傾心愛戀的男女結合生子,才能成為孩子名副其實的父母。而莫非之於父母的關係,也許只能稱為交易的附屬品,算做mace買一還一了。

莫向晚考慮的頭痛了,拉了被子直接倒在床上矇頭大睡。

次日一大早,就有一雙小手在摸她的額頭,莫向晚迷迷糊糊張開眼睛,是莫非那張放大的小臉,帶著一種嚴肅認真的神情,正專注地等待她醒來。

莫向晚坐起來,問莫非:「你又怎麼了?今天倒是很乖,沒有賴床。」

莫非點點頭,小大人似的,然後,他朗聲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有讓莫向晚從床上跌下來。

他講:「媽媽,我考慮了一個晚上。我看到你做家務很累的,那麼就這樣吧,你去談一個男朋友,以後回來可以讓他做家務,你就不用這麼累了。我好幾個同學家裡都是大男人做家務,做媽媽的坐在沙發上指揮的。媽媽,我建議你一定要找一個上海男人,葛老師講全中國就只有上海男人會幫老婆做家務。」

莫向晚駭異地看住兒子。

莫非還皺著小眉頭,一副深思熟慮過的模樣。

莫向晚不禁笑道:「如果你長大了,不就是一個大男人,也可以幫媽媽做家務啊!」

莫非對這個問題考慮了一下,然後答:「那麼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把那個男人趕出去,我來幫媽媽做家務。」

莫向晚笑得前俯後仰,看得莫非益加把眉頭皺緊,一本正經說:「媽媽,我在跟你討論嚴肅的問題,你不要敷衍我。」

好吧,現在的孩子早熟得她的思維都跟不上了。

直到莫向晚把莫非送去了學校,她走在路上依舊是帶著滿面春風。

莫非的話有兩個重點:他體諒母親,要求母親找第二春;他很好地規避了別人家的爸爸的這個角色,統稱「大男人」。

兒子貼心起來,不比女兒差的。

莫向晚真的認為有這樣一個兒子,老公這個角色真是無關緊要的。

她到了公司,先到人事部去查了一下年假記錄,今年還能再休一個年假,她可以帶著莫非去爬爬山釣釣魚。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

她已經要想不起來這句話是莫北說的。

鄒南見她的心情不錯,先是笑著打趣:「今天所有的老大都奄奄一息,就你精神煥發。」

莫向晚摸摸臉:「我昨晚過兩點才睡。」

鄒南笑:「心情好,果然不一樣,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眼神有點曖昧,莫向晚忍不住還是笑著趕她:「去去去,快快把今年的合同全部整理好,下個月我們得配合法務部做樣本合同。」

鄒南興趣立消,講:「merry,你就沒一點緋聞填補你的生活空間。」

莫向晚開始整理手頭的檔案,邊說:「我老了,沒年輕人精力旺盛。」

鄒南遞過來一副合同:「這是人事部轉過來的,下個禮拜來報到。」

莫向晚拿來一看——「梅範範,女,23歲。畢業院校,北影學院。」她問:「沒有照片?」

「judy沒有給,說把人直接帶來。」忽然壓低聲音,對莫向晚說,「聽說她是‘睡遍北影無敵手’。」

莫向晚瞥了鄒南一眼:「好了,快乾你的活兒去。」

下一刻,電話燈閃爍,是內線,鄒南幫她摁好,於正在那頭說:「merry,關於格式合同的事情,你同法務部的許淮敏以及人事部一同跟進,今天給我一個進度表。下個月要籤一批新人,我希望用新合同。」

莫向晚呆半刻,說了一聲「是」。

鄒南問:「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法務和人事管,關我們什麼事?」

莫向晚擺手,阻止她再說下去。莫向晚顧自琢磨了片刻,還是先給許淮敏去了一個電話。許淮敏說:「我下個禮拜要去律師事務所做溝通,至於人事那裡忙不忙,我是不曉得的。反正我時間定了。」

莫向晚只好嘆氣,這才是關節之所在。

她再致電人事經理張彬,張彬聽後叫起來:「開玩笑,下個禮拜我要辦多少人的入職?還要陪宋謙去藝校看學生。」

這兩人有夙仇,向來是火星和地球。

許淮敏原是跟著於正的岳丈那邊機構的法務,後來被內退下來的,張彬則是同為電視臺裡跟著於正一起出來的。最初的張彬並不十分通人事,在用工合同的起草問題上,沒少被許淮敏折騰。

這些莫向晚都通透。她好聲好氣對張彬說:「張大經理,新人入職也要籤新合同的是不是?如果沒有新合同,屆時重籤合同有多麻煩?」

磨了好幾句話,總算把張彬說通了。恰好管絃來電話,她先問:「你沒事吧?」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