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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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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胎動鬥智鬥勇

自從那一晚關止自認為被踢了之後,他一直堅持認為是藍寧肚子裡的孩子第一次胎動,言之灼灼讓藍寧也開始半信半疑。

那位產科第一大夫在藍寧再次來檢查的時候,講:「四個月胎動也不是不可能的,當然波動比較微小,感覺不到也是沒有辦法的。」

於是藍寧就不樂意了,萬分委屈,萬分挫敗,她想憑什麼關止感覺到了,她感覺不到?她一個人的時候捧著肚子講:「你們第一次動幹嘛不讓我知道?真是的。」

她還輕輕拍了一下肚子,她的肚子很平靜地凸著,沒有任何反應。

關止又進入忙碌的工作當中,每天回家都很晚,但是回家以後,必定要伏在藍寧肚子上仔細聽一兩分鐘,當然是什麼都聽不到的。

關於「開車」問題,關止也嚴肅地跟藍寧進行了討論。

他的觀點是不妨恢復週末制度,他可以採用書本上教授的技巧避免任何意外狀況發生,控制過程中的每個環節以達到保質又保量。

關止最近緊盯流水線生產,每一把童車下了生產線,他都要親自檢驗一下,就此養成了生產控制的慣性。

所以藍寧當他在瞎三話四,講:「你每天盯流水線都要彎腰檢查,你就不怕腰肌勞損?」

關止眼睛看天花板,說:「只要功夫深——」講了半句發覺這句話接的不對,後面半句沒講下去。

結果藍寧笑得直捶枕頭,連問:「你怎麼不說下去了?你怎麼不說下去了?」

關止拉住她的手,按到自己的小弟弟上頭。

「事實勝於雄辯。」

藍寧主動抱住關止,還親了他一下。她心裡有個小策劃,想,是不是做完以後,孩子們就會動了?

當然這個策劃是不可以讓ceo關知道的。他現在正蓄勢待發,信心加倍地顯示他的技巧。她一盆涼水澆上去,害得他喪失信心,這是不厚道的。

這一個禮拜六兩個人保質保量地做完了安全性和技巧性齊備的運動以後,藍寧把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心裡祈禱:「動吧動吧,你們動吧!」

她的肚子靜悄悄。

藍寧揉揉肚子。

關止翻身抱住她:「你在折騰什麼?」

她乾脆把關止的手拉過來貼著肚子:「你剛才有感覺他們在動嗎?」

關止講:「沒有。」

藍寧自言自語:「怎麼不動了呢?」

關止笑她:「你現在相信他們動了啊?」

藍寧「哼」了一聲。

關止用色狼的眼神看著她,作出比較流氓的動作,他把她的小腹靠在他的小弟弟上。

「上次是這個姿勢他們動的。」

很快他的小弟弟就有了反應。

藍寧對他連踢帶打:「死開死開,流氓流氓。」

她背轉過身,後頭的流氓靠過來,在她耳朵邊上說:「羊羊媽,還有一個姿勢沒試過來,試試看不啦?」

他的手託到她肚子上,輕輕動了一動,藍寧忍不住低低喘了一下,然後就感覺腹部,幾乎細微不可感的,波動了一下。

關止也感覺到了,一下動作停下來,兩個人把手都放在剛才波動過的地方。

藍寧一時之間,只覺得身體之中過了一遍電流,莫名百感交集,顫聲問關止:「你感覺到了嗎?」

關止在她身後點頭,可是他的感覺不是這樣的,他憋了好一會兒,才說:「他們怎麼每次都動的這麼猥瑣?」

藍寧挪了挪身子,想要關止從自己的身體中抽離,被關止一把摁住。

「你想幹嘛?」

藍寧理直氣壯地講:「他們這個時候動,說明是不舒服了,呃——我們還是——還是——算了吧?」

關止箍住她,不讓她挪動。

「開玩笑!你吃巧克力吃一半不讓你吃,你會不會爽?」

藍寧說:「少吃一半,我無所謂的。」她還加重,「真的無所謂的。」

關止吻住她的耳垂:「我告訴你,我有所謂,我做事情從來有始有終,有始無終毋寧死。」

他復又輕輕抽動了一下,藍寧喘了一聲,問:「他們會不會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這樣一想,她簡直羞愧得要五體投地了。

關止惡聲惡氣講:「我們要是什麼都不做,哪裡有他們?做人要感恩,我先給他們上一課。」

後面他直接吻住藍寧,繼續用富有技巧的輕拿輕放的方式有始有終了。

ps:

有筒子說,番外比正文好看,其實我可以理解的。大家上班上學已經蠻累了,回家娛樂娛樂看個網文結果還要被我這種作者灌輸很多知識理論動腦子,那是消耗腦細胞。所以看些搞笑的娛樂的更加能夠給腦力充電,所以番外合大家胃口,是因為可以在閒暇時光讓大家樂一樂。

之於我來講,寫東西是想寫點讓自己不後悔的,年紀再大點以後回頭看看自己寫的,對自己點個頭,講:「我那幾年花了這麼多時間寫的原來不是廢話啊!」這樣的想法會讓我很有滿足感,所以我捏,也會一如既往繼續在正文探求對我自己來說不是廢話的東西,當然,也會間或寫一點小品文玩玩。

其實這個番外真的只是玩玩的,主要是我老友最近榮升媽咪,讓我有了一些玩玩的靈感。

編輯講這個番外會收到正文裡,同時正文還要我再寫一個案例分析書,我感到任務之艱鉅啊!到時候俺這本《沒有煙總有花》成紙書以後,風格就太詭異鳥,都市言情,小白搞笑外加營銷案例混成一鍋粥了。

我老友說我瞎三話四的本事倒是蠻大的。汗~

繼續和胎動鬥智鬥勇

在真切體會到一次胎動之後,藍寧對懷孕有了一個全新的理解。她不怕變胖,也不怕懷孕帶來的任何不便。每日積極進餐,放開對自己的三圍的控制。她還積極食用關止帶來的各種營養素,但產科最強大夫告誡她,食量需控制,不能把孩子喂成小胖子,到時候生產苦的是自己。

藍寧遵循醫囑,又開始控制飲食。

關止見狀,馬上表示強烈的反對:「不吃怎麼可以啦?不吃兩個小囡喂的飽嗎?他們是兩個人哎!萬一為了食物打起來怎麼辦?一開始就不和諧,以後我們就家無寧日了,我們要家和萬事興,不要在食物不緊缺的年代,讓小囡因為食物兄弟鬩牆,坍臺哇?為個女人還差不多。」

藍寧揉揉太陽穴,提醒關止:「不一定是男小孩,也可能是女小孩。」

關止馬上講:「冊那(上海男人經常這樣罵人),兩個小姑娘為了男人打起來雖然很坍臺了,但是為了食物打起來,更加坍臺。我這個做爹的很沒面子的曉得哇?」

藍寧拍拍他的腦袋:「也可能是一男一女。」

關止繼續講:「這個就更加不妙了。男人打女人本來就不應該,男人要是打不過女人,更加不應該,兩邊不齊美的事情,還是不要做。」

最後藍寧拜倒在關止的三寸舌功上,在早上多喝了一杯高鈣牛奶,還加了葉酸。

等吃好了,她把最強大夫的意思又轉達了一遍,關止托腮想了一刻,就說:「你怎麼不早說?這大夫總歸比我專業。」

藍寧抱怨:「你有機會讓我說嗎?」

對於生產之痛,藍寧也有了全新的認識。

莫向晚告訴她:「我第一次生孩子的時候,身邊沒有人,第二次莫北在身邊,當你痛得面目全非的時候,身邊這個男人還陪著,你在為他生孩子,再痛也有人和你一起承擔,感覺是不一樣的。也許這樣才算女人完整的幸福。」

藍寧回家問關止:「如果我順產的話,你進不進產房?」

關止想也沒想,拍拍胸脯就回答藍寧:「進,我當然進。」過了一會,他皺皺眉頭,又鬆鬆眉頭,小聲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從小暈血。」

藍寧暈。

次日早晨,關止去買的早飯,藍寧起床的時候已經有好吃好喝的擺在桌子上。她拍拍關止的頭,說了一聲「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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