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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失控(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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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怎麼了?凌子悅已經沒事了……」

雲澈毫無理智地吻著凌子悅的後頸,她的耳廓,凌子悅下意識掙扎起來,雲澈卻不由分說別過她的臉便是一陣發狂般的吮吻。

凌子悅奮力敲打著雲澈的後脊,希望他能恢復理智。而云澈乾脆將凌子悅拽下馬。凌子悅未及開口言語,便被雲澈一把按在草稞中。

「陛下!陛……」

雲澈按住凌子悅的雙腕,發瘋般地吻她。他方才差點失了她,只要差了那麼一分一毫……雲澈想起來都覺得心如刀絞。

「唔……唔……」凌子悅的雙腿蹬踹,雲澈卻粗魯著隔著衣物極為用力地撫摸著凌子悅的腰側。

凌子悅本欲咬下雲澈的唇,卻沒想到雲澈抵住了她的上顎,舌尖極為狂暴地橫掃她的一切。雲澈的手放開凌子悅,放肆地拉扯起她的衣襬。

凌子悅拼命地捶打,雲澈卻不為所動。

雲澈含吻著她的下巴,她的頸窩,他所能及的一切都要佔為己有。

「陛下!陛下!」凌子悅試圖撐起上身,雲澈的手掌卻探入她的衣襟,正欲扯開她的束胸。

凌子悅扣住雲澈的手腕,雲澈卻不由分說將她狠狠按下,赤紅的雙眼十分駭人。他低下頭來的瞬間,凌子悅便閃躲起來,雲澈的吻落在她的臉頰她的唇角。

「陛下!請自重!」凌子悅的眼淚掉下來。

「朕早就該要了你!早就該要了你!」雲澈死死扣住凌子悅的臉,逼著她看向自己。

他的眼睛裡只有她,如此清晰地勾勒著她的輪廓。

「阿璃……」凌子悅的眼淚自眼角滑落,正好觸上雲澈的手掌。

原本那顆不受控制的心緩緩沉澱了下來。凌子悅眼中的驚恐令雲澈的心痛了起來。

「子悅……子悅……」雲澈傾下身來,凌子悅一個顫抖害怕他的靠近,而他的額頭抵在凌子悅的額上,急躁的氣息緩和下來,「是我錯了……別害怕……是我錯了……」

聽著他輕柔的語調,凌子悅的眼淚流的更厲害了。

「你嚇著我了,子悅。我想著你摔下來……就如同那日在上林苑中你離開我的懷抱……子悅……」雲澈輕輕埋在凌子悅的頸間,將她抱的緊緊的。

「阿璃,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凌子悅的胳膊緩緩環上他,輕拍著他的後背。她在他的身邊太久,久到忘記了他的不安他的彷徨還有他的執著。

雲澈不再言語,只是緩緩將凌子悅抱起,小心翼翼為她整理起凌亂的衣衫,將她耳際的亂髮梳攏,雲澈的雙眼中是難以言喻的虔誠,彷彿比起萬里江山宏圖偉業,凌子悅才是他的一切。雲澈的手指掠過凌子悅的眉眼,凌子悅抿起唇只覺臉上發燙,雲澈卻又再度吻上她的唇。

只是這一次,彷彿雲澈這一世的柔情都蘊於這一瞬。

明朔緩緩撥開枝葉,瞥見這一幕的瞬間別過頭去。他睜大了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悄然遠離。

雲澈閉著眼,體會著凌子悅唇間的柔軟。只是這一刻太過短暫,凌子悅向後一退,咬著唇看向別處。雲澈只覺著她雙頰上的那抹紅霞太醉人。

「陛下就這樣將微臣帶入林中,前來觀賽的王公大臣們不知該如何想了……這擊鞠比賽也不可半途而廢啊!」

雲澈唇角無奈地扯起,「就知道你不會讓朕省心。」

此時,林間響起明朔的呼喊聲:「陛下!凌大人!陛下!」

「是明朔!」凌子悅急忙起身。

雲澈見她神色慌亂,扣緊了她的手腕,「明朔而已,你驚什麼。」

「朕在此!」

聽見雲澈的聲音,明朔牽著雲澈的馬行了過來,單膝跪下,正色道:「卑臣護駕不利,望陛下恕罪!」

「你確實不利,朕都下令爾等不得上前,你還是來了。」雲澈的聲音裡卻毫無怪罪之意,翻身上馬,頷首正欲將凌子悅拉起時,凌子悅卻向後退了半步。

「明朔,凌子悅只能騎你的馬回去了。」

明朔看向雲澈,雲澈只是沉下臉色點了點頭。

見雲澈應允了,明朔才低下身來,以掌心託著凌子悅的腳尖將她送上馬背。

明朔牽著馬,跟在雲澈的身後。三人行出密林,終於見到了待命的禁軍。所有人見雲澈神色如常,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賽場邊的公侯們都未曾離開,雲澈淡然回到高臺之上,宣佈擊鞠比賽繼續,凌子悅馬匹受驚,傷了手指不宜擊鞠,由明朔替其位。

而云羽年一直站立在圍欄邊,她的手指扣緊木欄,望著凌子悅的方向。

雲澈看著她的身影,略微嘆了一口氣。

「她沒事,不過手指被韁繩勒的流了些血而已。」

雲羽年肩膀一顫,是自己的擔心太過明顯了嗎?連雲澈都看了出來。

如今她已經貴為皇后,而凌子悅作為天子朝臣的身份也是事實,她若多做留戀總有一日會給凌子悅找來殺身之禍。

「秀川,皇后娘娘那裡應該有些上好的藥膏,你且給凌大人送過去吧。」雲澈的語調極為平靜。

雲羽年望了過去,她沒有想到雲澈竟然會如此大度,又或者只因為對方是凌子悅?

凌子悅被扶到了場外,眾人紛紛前來探望,凌子悅只得一一向眾人解釋自己無恙,不過小傷而已。

「唉!世侄啊!方才真是把我給嚇死了!」洛照江迎了過來,而跟在他身後的竟然是郡主雲盈。

雲盈是何時與洛照江走在一起的?

「凌大人,大家都議論紛紛,陛下為了救大人親自上馬,果真對大人十分看重啊!」雲盈笑著來到凌子悅身旁,見太醫正在為凌子悅的手指上藥,若有所指道,「大人的手指白皙修長,就這麼傷了真是可惜啊。」

凌子悅垂下眼簾,「也不知是誰吹奏了草笛,才驚了那匹馬。說起來,那匹馬乃是陛下賜予凌子悅參加擊鞠賽的,只怕是有人對陛下居心叵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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