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佩珀取了一條魚,取來一塊專門的板面,將鮭魚平著放下。
「我只教你一遍。」
林可頌萎靡的心情一震,一聽說佩珀要教自己,立馬睜大了眼睛。
「首先是消毒刀具。」佩珀當著林可頌的面,將某種液體噴在刀面上,然後點燃。
林可頌這才明白那是酒精。
佩珀向林可頌解釋了鮭魚的構造,取材的位置,處理的細節。
他說的很快,又是英語,林可頌並不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只能看著他流暢地將魚肉沿著魚骨切開,片成厚度相似的魚塊,放到一邊。
林可頌歪著腦袋,觀察著被切開的魚塊的切口,又注意著佩珀的刀與魚肉紋理之間的角度,甚至於落刀的力量。
「切忌手用力擠壓撕扯,這樣會毀壞魚肉的質感,使得魚肉鬆散,失去口感。明白了嗎?」
「是的。」這段話林可頌記下了。
佩珀繼續切分著鮭魚,動作行雲流水,林可頌的眼睛都跟不上。
很快,是十二塊鮭魚被切好。
佩珀又開始忙著做其他事了。因為雞肉卷使用的雞肉需要處理。
好像因為餐廳的客人比想象中要多,整個後廚忙翻了天。
那十二塊鮭魚被端去主廚那裡,可偏偏端盤子的人摔了一跤,鮭魚塊全部掉落在地了。
「雞胸脯肉好了沒有!」
「我正在去骨呢!還讓不讓人活了!」佩珀大聲回應。
「佩珀——鮭魚掉地上不能用了!」
「媽的——」
廚房裡一團混亂,混亂中又有某種秩序。但只有林可頌,她像是個局外人一般,只能跟在佩珀身邊,卻不知道該做什麼。
「拜託你自己找點事情做好嗎!切大蒜、切土豆、切什麼都行!」佩珀明顯失去耐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