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那麼多婆婆媽媽的小細節。他想要教她的以及需要對她說的話,在那三個月裡,已經都對她說過了。
「再見,江先生。」
林可頌低下頭,坐進了車裡。
三個月的指導期結束了。她即將回到叔叔那裡。在這其間,她仍舊可以與自己的導師見面甚至獲得指點。但是,這在比賽過程中卻是禁止的。
聽著行李被送進後車廂,後車蓋落下的聲響彷彿切斷她的神經。
她轉過頭,看著江千帆雙手撐著盲杖站在門口的身影,忽然有一種預感。
無論自己去到哪裡,這個男人都會看著她。
「這是新的起點。」開車的男笑著看了一眼後視鏡,「你很緊張嗎?」
「雖然我的導師希望我去享受這個過程,我還是會忍不住緊張。」林可頌不好意思地說。
「哈哈,江先生確實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他從不會像其他人一樣為了一點點的讚美費盡心思,但每一次只要他推出新的菜色,就會自然而然讓人趨之若鶩。不過,在這個行業裡,也一定有不少人希望看見他從雲端掉下來,人的嫉妒心總是這麼可怕。」
林可頌的拳頭握緊,「如果我失敗了,會讓他很難看嗎?」
「哈哈,別擔心。你只需要盡力,別做最後的吊車尾就行。如果有人會因為你的失敗而抨擊他,那麼一定會更多的人站起來維護他。他的眼睛看不見,本來讓他像其他的大師那樣教導學生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林可頌張了張嘴,後面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的名譽,已經和江千帆聯絡在了一起。
車子離開了這個寧靜的別墅區,駛向市區。
他們來到了「大師秀」的舉辦會場,雷德文森大酒店。
林可頌從賽委會那裡領到了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名牌。她將它別在身上,走進了電梯。
「嘿!可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