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然站在原處,看著林可頌,久久沒有邁出一步。
她看著他的眼睛,瞬間瞭解了他的想法。
他從來都是不願受到任何束縛的,沒有人能規定他的方向也沒有人能決定他做什麼。
「意然,現在不是對的時候。」林可頌用力地從身體裡說出這句話。
不顧後果的反抗會讓宋意然之前的蟄伏與隱忍全部泡湯。
宋意然緩緩背過身去,握緊了拳頭,走向楚婷的方向。
「這沒什麼大不了,我們走吧。」江千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或者你想看宋意然握著那個女孩的手切蛋糕?」
「不想。」
這裡的一切本來就與她無關,她沒有興趣觀看宋意凡自編自導的這一場大戲。
轉過身去,她挽上江千帆的手,跟著江千帆的步伐,走了出去。
當他們走出那扇門,所有的喧囂和掌聲都被留在了身後。
江千帆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帶著林可頌走入了電梯。
明明看不見的人是他,他卻成為了林可頌的方向。
他們下到了酒店的一樓,米勒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口等待著他們。
夜晚的風很涼,空氣中帶著潮溼悶熱的壓迫感。
這是即將下雨的前兆。
米勒將車門開啟,林可頌卻說:「你先送江先生回去吧,我想要走一走。」
什麼多餘的話都不想再說,林可頌抱著胳膊轉身走進路燈與夜風之中。
她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那麼感性的,但是她的眼睛很酸,但是她不敢讓眼淚流下來。
因為她害怕,過去所有從宋意然那裡得到的快樂會隨著她的眼淚離開她的生活。
她問自己,到底這十年以來她從他那裡得到的快樂是否遠遠超過剛才那一刻的心痛。
她知道自己應該勇敢地拽過宋意然,放肆任性地將她扯到自己的世界裡,不管其他人的目光,不管會有怎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