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然將車開了出來,將林可頌帶走了。
酒店對面的街道上,面容冷峻的男子握著手中的盲杖,眼中是漠然的神色。
副駕駛席上的梅爾轉過頭來說:「先生,林小姐已經走了。」
「那我們也回去吧。」
「……先生,聽說宋家正要賣掉奧德麗酒店。」
「宋家應該是淺嘗即止,沒有累積足夠的人脈和資本,不會輕易再來紐約了。那場生日宴會上的鬧劇,並沒有為他們在紐約的商界留下閃光點或者好名聲。」
「還有,宋意然拒絕了和楚家的聯姻。」梅爾補充說。
江千帆扣著盲杖的手指收攏。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有和他大哥對峙的資本了?」梅爾試著問,「宋家如果有賣掉奧德麗的打算,很有可能資金鍊出現問題,想要保住國內的瑞恆酒店。宋意凡肯定會邀請新股東加入,既然這樣我們要不要也……」
「我們當然要入股。宋意然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以其他名義買入股份,不要被宋家人發現。」
「你想攤薄他的股份?」
「嗯。」
「是因為可頌嗎?因為她太在意宋意然了?」梅爾不是很確定地問。
「你覺得因為可頌曾經喜歡過宋意然,我就要對付他嗎?」
「難道不是?中國有句話叫做‘殺敵一萬自損八千’。在你攤薄宋意然股份的同時,你又有什麼利益呢?」
江千帆微微側過臉,日光沿著車窗的窗沿,落在他的肩頭,顯得寧靜中有種沉默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