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
「還有現在年輕女孩子都喜歡男男基情,他們把顧飛謙和林導編成同人故事在貼吧裡流傳,現在林顧已經是官配了。」
文靜南摸了摸額角笑出聲來,「為什麼林導放顧飛謙前面?」
「因為……顧飛謙好看,小女孩們覺得他是下面那個吧。」
方燁露出曖昧的笑容,挑了挑眉梢。
「得了吧,就林躍那樣兒,看著爺們兒,其實就是個被人壓的。」
「文總你確定?還是你試過了?」方燁一副十分崇拜的表情欺上去。
文靜南一把推開他的臉,「別在我這裡賣萌,要賣去跟媒體賣。電影拍攝進度怎麼樣?」
「《一觸即發》明天就會繼續拍攝了。」方燁悻悻然縮回脖子。
「這樣就好。」文靜南示意方燁可以離開了。
當林躍再度在片場見到顧飛謙時,心中不免緊張。
但正如演員要入戲,導演也同樣要入戲。
林躍盯著螢幕,看著顧飛謙舉槍瞄準射擊的動作一氣呵成,一旁的副導演程全也不禁感嘆,「顧飛謙和兩年前真的不一樣了。現在懂得用肢體語言來表達情緒,平常看起來面無表情,本來還擔心在攝像機面前他的表情會很呆板,但意外地有力度啊!」
林躍沒有說話。
他忽然明白,現在的顧飛謙已經不再需要自己的引導了,他能用自己的思想去理解角色也能恰到好處地去詮釋。
所謂「吾家有女初長成」大概就是林躍現在的心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顧飛謙端著盒飯來到林躍面前,簡沁以為他們是要溝通電影正要湊上來,林躍對他笑笑說:「小簡,我有些比較私人的話要和顧飛謙談一談。」
簡沁也看過那些媒體報道,以為林躍是要安慰顧飛謙,於是和其他演員坐著聊天了。
顧飛謙將盒飯裡的排骨撥到林躍的盒裡,林躍只是看著並沒有阻止他。
「飛謙,我覺得你只是很信賴我,把我當做你的親人而已。我不想你沉浸在自己的錯覺裡。」
「你覺得你對於我而言是什麼?」
「……兄長、導師或者父親。」
如同顧飛謙所說,他從生下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而他的繼父給他的也從來只有傷害,他的人生中缺少一個如山的男人,他只能依靠自己撐起那一片天空。
「你會一邊想著你的父親、兄長或者導師一邊打手槍嗎?」
顧飛謙的話淡淡的,彷彿只是請你喝杯茶那麼簡單。
林躍按著額角,一時之間不知道再如何說下去了。
「我喜歡你是一個事實,你暫時接受不了我是另一個事實。你想要改變我很難,而我也沒有說要你現在接受我。這個世界,不是自己想要什麼就能得到。」
顧飛謙這麼一說,林躍覺得輕鬆了一點,顧飛謙的意思應該是不會強迫他。
他管不了別人怎麼想,別擾亂自己的生活和步調就行。
就在林躍沉思的時候,顧飛謙已經吃完飯起身。
「不過如果別人不願意給我,我就去搶。」
「啊……」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顧飛謙已經走遠了,林躍只能感嘆自己溝通失敗。
不過作為一個導演,最要緊的是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
他都被不知道是誰的人給睡了,現在想起來那個地方都在抽痛,他還承受不起顧飛謙的愛慕?
饒是他步步緊逼,只要他林躍穩如泰山,時間久了,他不信顧飛謙找不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
等到那時候,林躍就能翹著二郎腿擺出牛逼的姿勢點著顧飛謙的腦袋說:「不聽師父說的吧!現在覺得自己傻逼了吧!」
射擊館的戲份結束之後,正式進入了文湛與葉雲襲的對戲。
劇組也轉移到市區的一棟居民樓,戲中文湛居住的就是這樣的板房。
宋霜在演藝圈中是少有守時且從不耍大牌的大牌。
當他穿著休閒襯衫和牛仔褲來到現場時,最簡潔的衣著反而將他襯托的更有風度,更不用說那雙長腿了,筆直卻並不像時下流行的美少年那般纖細不堪一擊。不少女性工作人員都無法專注於工作了。
林躍總算明白什麼叫做「微微一笑全場傾倒」。
「林導,我沒來晚吧。」
這是第一次林躍被宋霜稱呼為導演,有些不現實的感覺。
「你沒來晚,楚塵他們還在調整攝影角度。」
「今天就能和顧飛謙對戲了,正好見識見識你的得意門生。」
他的手指伸了過來,指腹勾過林躍的下巴,那一瞬間的相觸,林躍來不及反應,對方的側臉宛如要親吻上來一般。
林躍想要後退,可目光就似被宋霜的眼睛囚禁一般不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