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歐文看向亨特。
「打擾得太好了!」唐納德感激地看向對方。
「你可以加入我,我們一起欺負老男人!」亨特笑嘻嘻地搭上唐納德的肩膀,欣賞他不情願的表情。
歐文低下頭,唇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如果唐納德算老男人的話,那我是不是算老古董?」
對於亨特來說,紅牛車隊的歐文絕對是傳奇一般的存在,而且也是一級方程式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他出身荷蘭,亞麻色的短髮以及讓女性車迷們為之瘋狂的綠眼睛。
哪怕是亨特,這麼近看到歐文,也得承認這傢伙真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明明和「大白鯊」夏爾一起算是目前車手中的元老級人物,卻像是吃了防腐劑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十六歲的他和溫斯頓年紀差不多呢。
而這個人的駕駛技術,如果說亨特剛剛進入大學,而歐文就是資深教授。
「我就喜歡和老古董一起欺負老男人。」亨特咧著嘴巴嘴巴笑著。
明明是他應該尊重的前輩高手,歐文卻讓他有一種放鬆的感覺。
「好啊。如果在正賽中,你能超過唐納德的話,賽後我請你……欺負老男人。」
歐文笑著走進了洗手間。
唐納德驚訝地看著亨特,一副「你是不是想死」的表情。
「幹嘛?這一站我一定超掉你。」
「你以為歐文是好人嗎?」唐納德看著亨特,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所以……他是壞人?」
亨特抓了抓後腦勺,覺得不像啊!
「不……從本質上來說,歐文當然是好人。他比我更懂得享受生活,穿最貴的襯衫,吃最貴的牛排,去最貴的地方看脫衣|舞……」
「哇!真的?」亨特露出期待的表情。
這樣的話,他就算輸給誰,也不能輸給唐納德了!
「跟他在一起,生活會紙醉金迷。而且你別看他對你笑的和顏悅色,但他和範恩·溫斯頓是一個德行的。」
「什麼意思?」
「歐文笑在臉上,冷在心裡。他對每個人都看起來很溫和,但你會發現幾年下來,你都不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而溫斯頓他冷在臉上,對他看不上的人,心也是冷的。」
「反正都冷,那我更喜歡歐文那樣的!而且看著他還很賞心悅目啊!」
亨特笑了起來。
「你覺得歐文賞心悅目?」唐納德嘆了一口氣,「這話不要當著溫斯頓說。」
「為什麼?」
難道溫斯頓還會嫉妒歐文長得好看?
「反正我是為你好。」唐納德拍了拍亨特的肩膀,就離開了。
練習賽之後,便是排位賽開始。
這一站的排位賽異常激烈,杆位不斷變化。起初是夏爾領跑,但卻在q2被歐文反超,接著歐文又被夏爾反超,到了q3,雷諾車隊的佩尼超過了歐文拿到了排位第三。
但是一直作為夏爾和歐文競爭對手的溫斯頓卻始終沒有開進前五,以第六位發車。
亨特這一站排位賽的最後名次是第十位。車隊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而麥迪排名第十二,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看。
亨特找了個地方,蹲在地上,取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那根香菸,猶豫著要不要點燃它。
自己是不是該發個簡訊告訴溫斯頓自己在哪兒?
怎麼沒和他一起抽菸,心裡還莫名充滿內疚感了?
亨特將煙叼在嘴裡,遲遲沒有將打火機掏出來。
這時候,有人來到了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對方側過身,替亨特將煙點燃。
「在想什麼心事?我在你背後看了你快三分鐘,你都沒點菸。」溫斯頓的聲音響起。
「我在等你啊。」亨特咬著菸嘴,側過臉來朝著對方露出大大的笑容。
「是嗎。」
「話說,你這一次的排位好像沒有前幾站好。」
「但是我可以贏。」溫斯頓回答。
「好吧,問題是贏過誰?這一次,唐納德那傢伙都排在你前面呢。」亨特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如果我贏過夏爾和歐文呢?」
「這又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你之前不是都贏過他們拿了分站第一嗎?」
「那如果我連續三站比賽贏過他們,並且拿到分站冠軍呢?」溫斯頓撐著下巴問亨特。
明明一級方程式從來都是風雲迭起,就算是積分榜第一的車手也不能肯定自己能連續三站拿到冠軍,但溫斯頓此時的表情讓亨特感到對方是相當自信的。
「那你想怎樣咯?」亨特咬著菸嘴,故意讓菸頭向上翹了翹,菸灰飛落下來。
「你不是很會跳街舞嗎?」
「誒,你怎麼知道?你想我跳街舞給你看?」
「不是街舞。」
「那是什麼?」
溫斯頓傾向他,側過臉避開亨特的菸頭,輕聲道:「脫|衣舞。」
猛地嗆煙,亨特咳的眼淚都快掉下里了。
「那個……那個我哪裡會!」
「哦,那真的很可惜。」溫斯頓回答。
「可惜什麼啊!」
「你要是能連續三站比賽開進前五,我也可以跳給你看。」溫斯頓笑著,他又在耍弄亨特了,但是亨特卻很清楚,只要這傢伙能說出口的話,就一定能做到。
「我忽然覺得人生有了宏偉的目標!」
溫斯頓跳脫|衣舞?太震撼了!
雖然沒看過這傢伙不穿衣服的樣子,但是光用眼睛看也知道溫斯頓的身材很好。
「能拍下來嗎?」亨特很認真地問。
想到這傢伙的t恤都能賣上萬美金,更不用說他脫|衣舞的影片了!
「可以。不過如果有除你之外的人看到的話……」溫斯頓的視線中原本的溫度驟降,他唇角向上揚,那種感覺就像早就料到亨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就等著給他下套的邪性,「我就把你鎖在我的車庫裡,每天跳給我看。」
「……我實現宏偉目標的決心,被打了折扣。」亨特不爽地說。
「走吧。離正賽開始沒多久了。」
「嘿,我好像要在賽道上接近你,特別的困難。」
「怎麼了?」溫斯頓回過身來。
「但是這一次好像近一點了。我在第十位發車,而你在第六。只是我估計沒有多少圈,你就會離我越來越遠了。」
亨特聳了聳肩膀。
溫斯頓走了過來,忽然靠近亨特,他的額頭在亨特的額頭上碰了一下,輕聲道了一句「傻瓜」,便離去了。
亨特看著他,有點惆悵。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只是看著溫斯頓的背影呢?
當亨特走回車隊,果不其然被馬庫斯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你小子!看看時間!正賽快要開始了,你不好好地和大家一起開會,跑到哪裡去遊蕩了?」
「我緊張啊……」亨特低下頭來,小聲道,「所以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抽根菸……」
馬庫斯看著亨特的頭頂,無奈地嘆了口氣:「裝什麼可憐……你小子要是知道緊張,我們車隊早就問鼎一級方程式了。」
亨特遺憾地嘆了口氣,被馬庫斯看穿了啊。
在一系列的準備工作之後,亨特即將離開。
儀表師馬克做了最後的確認,他低下頭來,看見亨特正抿著嘴笑著。
「有什麼讓你高興的事情嗎?」馬克好奇地問。
「你說我能開進前五名嗎?」亨特仰起臉來,眼睛裡仍舊是孩子氣的天真。
「……我算一算……」
馬克很認真地盤算著。
「算了,一級方程式從來沒有定數。不過這一次……以後至少連續三次我都要開進前五。」
亨特的手握著方向盤,活動著自己的肩膀,他滿臉躍躍欲試的神采。
馬克愣住了,然後開口道:「你當然能開進前五!說不定還能拿到冠軍呢!」
「哈哈哈,冠軍什麼的就太貪心啦!」亨特笑著離開了。
「那小子都跟你說了什麼?」馬庫斯好奇地看了過來。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亨特這一次會重新整理他的最好成績。」
「我對他的成績已經很滿意了,只要他不搞事就好!」
正賽在觀眾們的期待中開始。
從首圈開始,排在前五的車手的較量邊高|潮迭起。
而溫斯頓則一直緊跟著排在自己前面的唐納德,這讓身後路特斯車隊的恩佐也只能跟隨,不敢輕易開始超車。
足足跟了四圈多,恩佐按耐不住試圖超過溫斯頓,但是卻被對方高超的防禦駕駛堵到快要暴脾氣。
照這個架勢,溫斯頓當初說會替他擋下路特斯的恩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