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拍照,亨特大喇喇笑的燦爛無比,在領獎臺上和歐文還有夏爾拍照的時候,夏爾還是那張臭臉,歐文的一隻手摟著亨特的腰後面,在亨特笑的最開心的時候,狠狠掐了一把。
「啊呀!」
結果最後照下來的是亨特皺著臉痛苦的樣子。
比賽結束之後,亨特在通道中奔跑。
他衝向法拉利車隊,那個冷峻的男子正在和拿下第五名的隊友交流著什麼。
「哎喲!亨特來了!」
整個車隊都對亨特的到來見怪不怪,就連車隊經理米勒先生也不是個滋味。
「這小子這麼喜歡到法拉利轉悠,為什麼不乾脆加入我們?」
「小心馬庫斯寄炸彈給你。」
老遠就聽到了亨特奔跑的腳步聲,溫斯頓早就不知道自己和隊友說的是什麼。
當亨特的身影越來越接近的時候,溫斯頓已經微微張開了自己的雙臂,但是他還是沒有預料到亨特奔跑的速度,對方彷彿拖拽著整個世界的空氣,他的喜悅奔騰而來,「砰——」地一下,彷彿要將溫斯頓撞散開來。
溫斯頓向後退了三步,一把將亨特抱了起來。
「你看見了嗎?看見了嗎?」
亨特的興奮滿滿都在臉上。
這並不是第一次亨特衝進溫斯頓的懷裡,也不是第一次溫斯頓將他這樣高高抱起。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跑來法拉利炫耀呢……真想踢死這個小鬼……」米勒先生不爽地說。
「我怎麼覺得更像是溫斯頓在炫耀呢?好像在說就算我不在,我的亨特也會守住冠軍。」
這樣一提醒,米勒先生才發現溫斯頓仰著頭,無論是目光還是唇角的微笑,那是毫不掩飾的讚美和喜悅。
溫斯頓抱著亨特,向前走了幾步。
亨特就趴在他的身上,興奮地說著:「你看到了嗎?歐文那傢伙混蛋!他掐了我!夏爾又輸給我了!他臉上的表情可爽了!」
溫斯頓側過身,抵開了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
「我拿到冠軍啦!我又拿到冠軍了!雖然不是總冠軍但是我好像離你越來越近啦!」
溫斯頓抱著亨特,轉了半圈,走進了隔間,用腳尖將隔間的門勾上。
亨特仍舊沉浸在在極其興奮的情緒當中,他滿眼都是溫斯頓的眼睛,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被溫斯頓抱進了哪裡。
他張著嘴,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只知道溫斯頓吻了上來。
舌尖不由分說擠進來,亨特嗚咽了兩聲,正要回應對方,但溫斯頓已然迫不及待地吮吸了起來。
亨特漸漸在他的懷裡下滑,溫斯頓猛地向上一顛,雙手狠狠地扣住他,讓他動彈不得,那樣難以遏制的渴望藉由親吻從亨特的舌尖蔓延到他的指尖髮梢。
溫斯頓的體溫很高,隔著還沒脫下來的賽車服也能感受到。可即便這樣,亨特還是想用力地往對方身上靠。
溫斯頓抱著亨特,後退了一步,坐了下去,亨特直接面對面被抱到了過去。
溫斯頓一面仰著頭吻著亨特,一面將他的賽車服用力拽下來,裡面是白色的t恤。
一切變得凌亂而隨性。
當溫斯頓咬著亨特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可偏偏後背又被溫斯頓的手牢牢扣住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第二次拿下分站冠軍是真的,他被溫斯頓緊緊抱著是真的,這個男人超級迷戀自己也是真的。
「你要在……這裡只能安分,對對忍耐吧?」亨特沙啞著聲音說
他的手指扣進溫斯頓的髮絲裡,似乎這樣他就能接近這個男人的思想。
溫斯頓笑了,很帥氣也很有味道,目光裡卻是隱忍。他很輕地吻了一下亨特的髮絲,只留下一絲溫暖的氣息掠過他的臉頰。
他低下頭來,暗啞著聲音說:「你不是想要國王的待遇嗎?我為你發瘋難道不是國王的待遇嗎?」
亨特笑了,他覆在溫斯頓的耳邊,輕聲道:「那你來啊。」
溫斯頓仰起頭來看著他,目光裡的力度就像要開著賽車衝出跑道,把一切阻礙都碾壓和毀掉。
「你真過分。」
亨特有點得意,他知道溫斯頓永遠不會傷害自己。
對方最終還是吻在了亨特的額頭上,包含著所有深情和欣賞,他很溫暖,亨特閉上眼睛,希望外面的世界永遠不會打擾他們的安靜。
亨特的手機不斷地響著,先是馬庫斯先生的電話,還有公關經理的以及沈川的。
汗滴沿著亨特的髮絲花落下來,落在溫斯頓的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亨特走出隔間的時候,因為疲倦而一個踉蹌,而溫斯頓則站在洗手池前洗手,他看著亨特有些搖擺的樣子,一把撐住他的手臂。
「只是比賽而已,就能耗費掉你那麼多體力?你的體能教練該換一換了。」
亨特瞥了一眼溫斯頓,對方真的還很沉穩。
「我和你,也就一個漢堡的差距。」
「你確定一個漢堡?」溫斯頓又笑了。
亨特喜歡這樣的溫斯頓,溫和完全沒有遙不可及的氣場。
最重要,只有自己能看到。
亨特踹了對方一下,溫斯頓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喂,你怎麼不避開啊?」亨特問。
溫斯頓側過臉似乎是為了將亨特的表情看得更仔細:「這是你的國王待遇。」
亨特的臉就快燒起來了。
這時候有工作人員走了進來,亨特低著頭正要離開,溫斯頓卻拽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拉回自己的身邊。
「晚上,你還是我的國王。」溫斯頓在亨特的耳邊輕聲道。
亨特後悔踹輕了。
賽後的媒體採訪,亨特能感受到與他交流的記者對他的尊重與鄭重。
讓亨特很驚訝地是,他原本以為夏爾一定會恨死自己,但沒想到這傢伙在媒體面前倒是很客觀公正啊。
「亨特這場比賽的表現無可挑剔。而且比起這個年紀的車手,他有超強的韌性和耐心,無論是任何車手如果與他為敵,除非衝過終點線,哪怕零點一秒的放鬆都有可能功虧一簣。」夏爾說完就從媒體當中擠了出去。
但是歐文就讓亨特無語了。
「你們說馬庫斯車隊的小亨特啊!他必須得贏啊!不贏的話,溫斯頓一定會把他修理到下一站比賽都參加不了。」
戲謔的笑容配上賤嗖嗖的表情,亨特真的超後悔自己怎麼在賽道上沒把他懟出去。
偏偏還有記者不嫌亂,跟著開玩笑問:「哦?溫斯頓會怎樣修理亨特呢?」
「某種非常非常激烈的運動,非常消耗卡路里甚至留下傷害的那種!」歐文眨了眨眼睛,就在記者們想入非非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比如說拳擊啦!」
記者們才恍然大悟,腦補歐文的意思是溫斯頓會揍亨特一頓。
「我送你一頓拳擊吧!」亨特正好聽到這一段,氣不打一處來。
亨特本來以為馬庫斯會很爽快地給他假期,讓他大睡兩天,但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告訴他明天有訪談,後天有商務活動,大後天可能還有商務活動,亨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是不是不打算給我覺睡了?也不給我平衡荷爾蒙的時間了?」
「平衡荷爾蒙?女人才需要吧?你還是保持高狀態的男性荷爾蒙比較好。」馬庫斯看著亨特的表情彷彿是在說「不要亂來浪費精力啊」。
直到凌晨,亨特才得以回到酒店房間。
而他的房間裡已經堆滿了各種鮮花和禮物盒子。但是亨特連看都沒看一眼,而是到處尋找溫斯頓。
「溫斯頓!溫斯頓!」亨特喊了半天才確認溫斯頓並不在這裡。
莫名非常失落,亨特打了個電話給對方,溫斯頓的手機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已經回到酒店了嗎?」
手機那邊傳來說話的聲音,法拉利的賽後採訪似乎還沒有結束。
「我回來了……你還在採訪中怎麼會接我的電話呢?」
「你的電話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接。」溫斯頓的聲音是柔和的,與平常回應媒體的語氣絕對不一樣。
亨特握著手機在房間裡跑了一小圈,因為這樣的答案太讓他高興了。
這時候,手機那邊隱隱聽見記者的提問:「那麼你對你的朋友亨特本站的表現有什麼評價嗎?」
亨特隱隱緊張了起來。
溫斯頓會有怎樣的評價?這傢伙嚴謹並且追求完美,自己就算拿到冠軍也不代表對方沒有任何意見和看法。
「從起步到最後衝過終點線,如果是我在賽道上,也找不到超越他的機會。」
亨特的心在那一刻差點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