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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捉弄(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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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母親,柳華梅無意是稱職的。她疼愛陳千卿,願意為陳千卿付出一切。

而陳千卿和柳華梅母子兩的感情非常好,正因如此,在柳華梅和陳清揚出車禍當場死亡之後,陳千卿對陸正非也算是恨到了骨子裡。

柳華梅的死算得上一個意外,但陳千卿還是把原因歸到了陸正非身上。因為如果不是陸正非將他囚禁起來,柳華梅和陳千卿也不會急匆匆的從a城趕到b城,最後死在離開機場的高速路上。

陳千卿臨走之前,柳華梅給陳千卿準備了一大堆特產。

父母就是想把家裡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子女的人,陳千卿推辭不過,也只好帶上。

b城終於不再下雪,陽光明媚的天氣,正好適合出行。陳清揚開車把陳千卿送到機場,柳華梅又細細的叮囑了一番。

面對柳華梅的好意,陳千卿都應下了。

柳華梅道:「千卿,你一個人在那邊一定要注意身體,錢不夠了給我和你爸打電話,千萬別苦著自己。」

陳千卿點著頭,順手把陸正非打來的電話給掛了。現在他什麼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錢。

直到上飛機前,柳華梅都一直拉著陳千卿絮絮叨叨,她道:「爸媽離你遠,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

陳千卿點著頭,給了柳華梅和陳清揚一個擁抱,然後進了安檢。

柳華梅遠遠的看著陳千卿的背影,衝著陳清揚嘆了口氣:「孩子他爸,我怎麼心裡難受的慌呢。」

陳清揚摟著自己老婆,道:「別難受了,千卿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幾個小時之後,陳千卿到達了a城。

陸正非的電話一路上都沒停過,他前幾天被放出來,今天知道陳千卿要回來,一大早就開車到機場去等人了。

陳千卿下了飛機,剛一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遠處衝他揮手的陸正非。

一個多月不見,陸正非是瘦了,但從眼神和精神上來看,卻十分的亢奮。

陳千卿還是朝著陸正非走了過去。

陸正非順手接過陳千卿手裡的行李,道:「怎麼不接我電話?」

陳千卿道:「我爸媽在,不好接。」

陸正非道:「幾個月不見,你不想我嗎?」

陳千卿抬起頭,看了陸正非一眼,笑了:「我說想,你信麼?」

陸正非啞然,如果陳千卿這麼說了,他估計真的不會信,反而會覺的陳千卿身上出了什麼事。

陳千卿把陸正非的表情看在眼裡,淡淡道:「所以何必明知故問。」

陸正非發現他越來越拿陳千卿沒辦法了。生不起氣,又放不下,他就像個被胡蘿蔔吊著走的驢,陳千卿的胡蘿蔔往哪放,他就得往哪裡走。

陸正非把陳千卿的行李放到了後備箱,然後坐到了駕駛室上。

上車之後,陳千卿心裡面有些不舒服,但又說不出是哪裡不舒服,反正就好像心臟被什麼東西揪著,喘不過氣來。

陸正非道:「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陳千卿道:「難看?」他放下頭頂上的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臉色難看的要死,簡直就白的像一張被水泡過的餐巾紙。

陸正非伸手摸了把陳千卿的手,愣了:「你手……好冰。」

不知怎麼的,陳千卿就是有些心煩意亂,他一把甩開陸正非的手,不耐道:「我平時不都這樣麼。」

陸正非有些擔憂的看著陳千卿,但又不好刺激他,於是只好發動了車,往家裡開。

初春之後,氣溫已經回暖,雖然還是有些冷,但比冬天已經好了許多。

車裡的暖氣開的足足的,陸正非一路開車,一路觀察著副駕駛上的陳千卿。

陳千卿的臉色沒有一點好轉,依舊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冷漠的看著窗外,就像是一尊沒有人氣的雕塑,讓人看了有些心理發慌。

出了機場的高速路,陸正非趁著等紅燈的時間又去摸了陳千卿的手,這下他確定是陳千卿不對勁了,他道:「千卿,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陳千卿目光有些散亂,也沒說話,任由陸正非抓著。

陸正非道:「千卿?」他叫完這一聲,急忙用手去摸陳千卿的額頭,這才發現陳千卿滿臉的冷汗,嘴唇也變得有些灰白。

陸正非慌了:「千卿,你哪裡不舒服?」

陳千卿隔了好久,才緩緩道:「就是心裡……難受。」

這種難受是沒來由的,就好像突然出現的一種感覺,把陳千卿的靈魂從肉體裡抽了出來,周圍都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連陸正非的話語也顯得格外模糊。

陳千卿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讓他的稍微回了神。

眼看紅燈沒了,陸正非也不再猶豫,改了道準備去醫院。

陳千卿慢吞吞的把手機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冷漠的陌生聲音,那人說:「請問你是陳千卿麼?」

陳千卿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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