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在那遙遠的小黑屋》小說信息

負子花(第2頁,共2頁)

字體:

中毒了……張京墨腦海裡只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便又被心臟之處的麻癢之感奪取了神智。

這麻癢的感覺最初是出現在心臟之處,但伴隨著時間卻在往下蔓延,若是可以動,張京墨恐怕已經開始在地上打滾了。

陸鬼臼就這麼冷漠的看著掙扎的張京墨,一點也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直到張京墨的手無力的從胸膛上移開,開始四處亂抓,他才輕飄飄的說了句::「師父,你是不是很難受?」

張京墨聽的模糊,只能隱隱嗯了聲。

陸鬼臼看著張京墨,忽的笑了,他的笑容裡沒有什麼溫度,接著,他將星辰劍拔了出來——指向了張京墨。

被劍指著,張京墨還是沒什麼反應,他躺在地上,努力的喘息想要緩解痛苦,可卻是徒然之舉。

陸鬼臼輕輕的把劍鋒落到了張京墨身上,然後——輕輕的劃開了張京墨的胸口的衣物。

嚴實的衣物被劃開,露出白丨皙的胸膛,陸鬼臼舔了舔嘴唇。他手腕微微一抖,便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這下一齣,張京墨徹底不著片縷。

被陸鬼臼這般對待,張京墨心中竟是冒出些許的恐懼——眼前的人,讓他又想起了第一世的陸鬼臼。張京墨啞聲道:「陸鬼臼……你敢……啊!」那麻癢之感蔓延到了肢體的每一個部位,可最讓他受不了的是,他連動一動撓癢的力氣都沒有。

陸鬼臼隨手把劍插到了身邊的土裡,他在張京墨的面前半跪下來,然後一把將躺在地上的張京墨拉入了懷中。

張京墨倒在陸鬼臼的懷裡,然後被陸鬼臼捏著下巴,細細的吻了起來。

這是個極為深入的吻,同之前那些吻比起來,更多了種欲丨望的味道,陸鬼臼用自己的舌描繪著張京墨的嘴丨唇輪廓,然後咬住了他的下丨唇,輕輕的拉扯。

「嗚……」讓張京墨完全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有了反應……

「師父,你硬了。」陸鬼臼這麼笑著,吻的越發深入,二人唇舌交纏,發出曖丨昧的水聲,張京墨原本稍微清明的神智再次變得有些混沌。

「唔……」張京墨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會再次經歷這般的情形,這樣的無力,這樣的虛弱,腦子裡不斷有畫面再閃爍,他甚至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

一吻結束,張京墨已是氣喘吁吁,他的眼睛裡盈滿了水光,若是仔細看去,還能發現其中的絕望和厭惡。

陸鬼臼沒有看張京墨的眼睛,他的瞳孔裡只剩下了惡意的情緒,就好似對張京墨的愛護和疼惜都被什麼東西抹去了,只剩下最惡意的最原始的情緒由靈魂深處爆發出來。

鹿書在陸鬼臼的腦袋裡簡直要急瘋了,若是他有手恐怕會毫不猶豫的飛到陸鬼臼的臉上給他兩個耳光。

陸鬼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個男人都清楚,可是若是他真的做了,那他和張京墨,就永遠都回不去了。

等到陸鬼臼醒來,看清楚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恐怕會連他一起恨上。

那負子花的確可以激發出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但以鹿書對陸鬼臼的瞭解,他本覺的陸鬼臼意志向來堅定,應該不會被其影響。

鹿書最大的失誤之處便在於他低估了陸鬼臼對張京墨的欲丨望,這種欲丨望是如此的濃烈,以至於只不過片刻之間,陸鬼臼就徹底的喪失了理智,對張京墨做出這樣一番事情。

而失去力氣的張京墨更慘,負子花的香氣可以幫人提高修為,但提高的同時也會讓人渾身無力,神智模糊,陸鬼臼天資本已夠好,所以香氣對他並不會產生太大的作用,結果就是這般陰差陽錯,卻成了眼下這副局面。

鹿書悔恨早已無用,他甚至不敢去看陸鬼臼和張京墨二人到底如何了,只能閉著神識不斷的在陸鬼臼腦海中叫嚷,讓他住手。

張京墨覺的自己要瘋了,他好似又回到了那一世,被那個臉上橫著疤痕的人不斷的折辱。

而這一百二十多世他所做的努力好似都成了灰燼,到頭來還是護不住自己,也拒絕不了那人。

陸鬼臼握住了張京墨的某個部位,他又舔了舔嘴唇,朝著張京墨露出一個格外溫柔的笑容,他說:「師父,你好軟,好香。」

張京墨咬牙道:「陸鬼臼……若是你做了,我們便斷了這師徒關係。」

陸鬼臼聞言痴痴的笑著,他說:「說什麼胡話,你不是一直想把我丟下麼,現在我讓你如了意,你本該感謝我,為何反應如此大呢?」

張京墨道:「你……胡說。」

陸鬼臼手上開始動作,口中嘲諷卻是不停,他說:「我胡說?你自己心中想的事,自己還不清楚麼,師父,我的好師父,若是你想要我這條命,便拿去,我給你……都給你。」

張京墨已是許久未經歷過這種事情,被陸鬼臼這麼一弄,居然很快的出來了。他最後的一絲力氣都被抽乾,整個人都被陸鬼臼軟軟的抱在懷裡。

陸鬼臼親著張京墨的髮梢,親著張京墨的頸項,然後慢慢的向下……

張京墨無力的手按住了陸鬼臼的背部,心中悽然,他似乎是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於是幾乎是絕望的叫出了一聲:「蠢東西。」

陸鬼臼的動作頓住了。

張京墨並未察覺這異樣,只是口中輕道:「我、我哪有想過丟下你……」至始至終,從張京墨將陸鬼臼收入門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沒有想過丟掉陸鬼臼。

陸鬼臼慢慢抬頭,問了句:「真的嗎?」

張京墨已經沒什麼力氣,卻還是用盡全力的點了點頭。

「我很害怕。」陸鬼臼瞳孔中的紫色開始緩緩的褪去,他看著張京墨,無助又倉皇,像個被大人扔過的小孩:「我總是看見,你把我丟下了。」

張京墨微微瞥眉。

「你在天上飛。」陸鬼臼繼續說:「白衣飄飄,像個神仙,我在地上連滾帶爬,根本追不上你……」

張京墨道:「不會的。」

「我求你停下,看我一眼。」陸鬼臼說:「可是你沒有,你對我說,陸鬼臼,你做的全都還清了。」

張京墨瞳孔微微縮了縮,似乎是被陸鬼臼口中說言之事驚到了。

陸鬼臼道:「我總是看見這些,你讓我,如何信你。」

「那是夢。」張京墨低低道。

陸鬼臼眼睛裡的紫色已是退了大半,原本的神智終於逐漸回來,他的語氣悲傷極了:「可是你知道的,我的夢總是會實現。」

張京墨不說話了。

陸鬼臼恢復神智,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幫張京墨穿好了衣服,他並不為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道歉,只是依舊安靜的抱著張京墨,靜待張京墨的身體就地恢復。

麻癢的感覺越發的眼中,張京墨在陸鬼臼的的懷裡發出呻丨吟,陸鬼臼便抬手為他注入靈氣緩解痛苦。

就這也過了幾日,張京墨身上負子花的藥性才徹底的去了。

發現自己有了力氣,雖然丹田大了一圈,但張京墨卻高興不起來,他離開了陸鬼臼的懷抱,同陸鬼臼沉默相對。

陸鬼臼垂著頭,不說話。

「陸鬼臼。」到底是張京墨先開了口,他說:「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陸鬼臼繼續低著頭,還是不肯說話。

張京墨有些厭煩,他道:「說話。」

陸鬼臼這才語氣慘然的開口,然而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張京墨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他道:「師父,你別不要我。」

——師父,你別不要我。

這句話陸鬼臼已是說了千遍萬遍,好似於他而言,最可怕的噩夢便是張京墨捨棄了他。

張京墨能如何回答呢,他真的可以坦然的對陸鬼臼說出:「我不要你了」這幾個字麼。

張京墨凝視著陸鬼臼,他說:「陸鬼臼,你說我該如何對你。」

陸鬼臼輕輕的哽咽。

這個問題,在二人之間似乎是永遠也得不到答案了,張京墨什麼也沒有說,甩了甩袖子便御風而去,陸鬼臼見狀急忙跟上,深怕被一個人留在了後面。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