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唇落下,將呼聲盡行吞走。冰涼的感覺襲向全身,意志完全崩潰,他開始不停的衝撞,每一次直達深處。
小手緊緊抱住他,美麗的眼睛滿是淚水。唇雖被他重重吻住,卻還是發出不小的呻吟聲,光滑潔白的軀體初經人事,在這樣強勢的進攻下一陣痙攣,不停的扭動、顫抖。
修長的手指繼續在她身上貪婪地撫弄、揉捏。
終於,他的唇移開,如呼喊一般的呻吟便瀰漫開來。
她咬住唇,吞下那誇張的呼聲,努力承受。
誰知,他竟冷不防——
「啊……」痛哼一聲,她終於咬在他的肩膀上……
火光跳躍,映照著兩個親密無間、糾纏不休的軀體。
光潔的額上侵出細細的汗水,柔軟的身軀不住扭動,抱著他的雙手已鬆開,無力的推著他的肩膀與胸膛,似難以忍受要將他推開,誰知這無知的動作恰恰激起了他更強烈的反應。
他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到後來竟似抱著她在那堆衣物上翻滾馳騁一般。
「……清風哥哥……不……不要……」微弱的企求聲帶著抽泣。
她幾乎已昏過去。
漸漸,火光微弱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火熱退盡,清涼舒適的感覺彌散開來。
看看身下的人,寒星般的目光一緊,閃過幾絲疼惜,然而又終於忍不住本能的興奮,一手猛地抬起她的臀,將那盤旋已久的熱液盡情噴射到她體內最深處。
她疲憊不堪,已然沉沉昏過去……
他靜靜坐在火邊。
火光的照射下,白皙的頸上、胸上散佈著吻痕,秀美的眉毛緊皺著,嬌媚的臉上依然掛著淚珠,睫毛似在微微顫抖。
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他摸了摸自己微有些疼的肩膀,心中升起一絲歉疚:她一定很疼吧?自己竟失卻了控制,對她如此粗暴。
「黑風哥哥……我喜歡你……我愛你。」
這個純真美麗卻又糊塗得可愛的女子,本應該跟著鄭少凡快樂的生活一生,誰知這一夜之間竟主動成了他的女人,只為了救他的命。
他根本沒想到,她竟然會不顧一切也跟著他跳下懸崖。
堅定的、寒星般的目光掃過那張熟睡的小臉,立刻變得迷惘起來:「我死了你……」似在喃喃自語,又似在詢問。
終於,俊美深邃的臉上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他拿過碩大的黑色披風替她蓋上,隨後轉過身靜靜運功……
山鳥啾啾,山谷更顯空曠。
「唔……」她幽幽醒過來,感覺渾身痠疼,不由輕聲呻吟。
庸懶的睜開眼,便看見那寒星般的雙眸。
「清風哥哥。」
他微微一笑,她居然不害羞了:「沒事吧?」
誰知她立刻回想起了昨夜的事,臉通紅:「你……你好了麼?」
看來她害羞的反應總是要慢一步,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
「呃,好。」被他這麼看著,她有些臉紅,本能的翻身要爬起來,卻又痛呼一聲倒了回去。這才感覺全身痠疼,散了架一般。
「那個……你能不能……」聲音小得像蚊子,不敢看他,「扶我一下。」
他一愣,輕輕笑了。
這句話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驕傲。
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抱起。她依然皺著眉頭,輕輕咬著唇。看她如此,寒星般的雙目中掠過一絲愧疚。
掀開披風,她立刻臉通紅,又抓過來裹上:「你轉過去。」
他不動,淡淡道:「我都看過了。」
「啊?」見他竟然說出來,她更窘迫,忽然拿起披風蓋在他頭上,響起一串笑聲,「不許看。」。
「我的衣服呢?」她瞪大眼睛,四處找外衫。
他聞言轉過身扯下披風披在她身上:「你先穿它吧。」
「我的衣服呢?」她依然不識趣。
「不用找。」
「怎麼了?」腦筋不開竅。
寒星般的目光好笑地看著她:「你真要看?上面……」
她終於反映過來,嬌呼著打斷他的話,撲到他懷裡再不敢抬頭,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
看她在懷裡不停地磨蹭,平靜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她竟不知這樣的動作很危險麼?他苦笑著將她推開,遞給她一隻烤好的兔子。
「你起得真早,不累麼?」她關切地問。
「想知道我昨晚累不累?」淡淡的聲音,若無其事的樣子。
「啊?」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我不是問那個……」
見他唇邊隱約掠過的笑,她立刻明白過來。
「你,你故意的!」美麗的大眼睛露出調皮之色,手上兔子便往他頭上敲來,「看招——」
兔子莫名其妙就跑到了他手上:「這招?」
她洩氣道:「不打了,你會武功。」
他忍住笑捏捏她的小鼻子,將兔子遞給她:「都快巳時末了,還沒餓?」
「巳時?」她摸著鼻子,又糊塗了,「那是……」
「蛇。」
「哦,」她立刻掰起手指對照現代鐘點:「鼠牛虎……都快11點了啊!」
11點?他並不詢問,好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