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將餐桌收拾好,把碗筷放進洗碗機裡。
把廚房收拾的乾乾淨淨。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就見安糯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的一側。
何信嘉霸佔了另一張沙發,垂著頭玩遊戲。
兩人沒有任何交談。
陳白繁走過去,下意識就坐在安糯的旁邊。
「不是玩遊戲嗎?」
聞言,安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開啟了遊戲。
陳白繁瞥了眼遊戲的名字,上應用商城去下載。
下載完,註冊了新號,還要做新手教程。
見安糯在一旁耐心的等待,陳白繁喊了何信嘉一聲。
「你倆先玩。」
何信嘉剛結束了一局,懶洋洋道:「我邀請了。」
安糯應了聲:「看到了。」
隨後,陳白繁便一個人默默地在旁邊做新手教程。
兩人打遊戲的時候也很安靜,完全沒有任何交流。
偶爾安糯著急了會喊一聲:「你過來一下。」
陳白繁還以為是在喊他,看了過去。
下一刻何信嘉便回應道:「過來了。」
陳白繁額角一抽:「……」
他忍過了這半小時,跟他們一起加入了下一局。
陳白繁不喜歡玩遊戲。
說得好聽點是他覺得這玩意很浪費時間,但實際上是——
他試過玩不少遊戲,的的確確玩什麼都是一個手殘。
在陳白繁被對面打死九次之後,何信嘉終於忍不住道:「哥,你就呆在塔裡吧。」
陳白繁望向他,面無表情的,但很明顯能看出心情不爽。
安糯注意到他的表情,垂下眼,小聲說:「我去你那邊吧。」
聽到這話,陳白繁就像是被順了毛,心情立刻就好了。
在他走神的這段時間裡。
手機螢幕上的草叢裡跳出了一個人,將他秒殺。
似乎也知道陳白繁玩的不好,對方在聊天窗裡敲了一句話。
語氣囂張又得意:我要開始用兩隻手了。
陳白繁完全沒脾氣,只是嘆息了一聲。
安糯剛好走到他死的位置,飛快的滑動著手指。
百無聊賴的等著死亡時間過去的陳白繁望了過去,剛好注意到安糯的表情似乎不大高興。
他有點疑惑,把視線重新放在手機上。
就見剛剛殺了他的人被安糯殺掉了。
然後,聊天窗裡,安糯剛發了一句話。
——我要開始用手了。
陳白繁忍不住笑出了聲。
安糯的理智一下子就回來了,耳根有點發燙。
她抿了抿唇,之後不再敢到陳白繁那邊去。
怕被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
看到陳白繁玩的角色被殺的再慘她也沒有再過去。
第二局結束後。
陳白繁放下手機,整個人往後一靠,懶散道:「你們先玩吧,我很多操作還不太懂,先看看怎麼玩。」
安糯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其實他不玩安糯也不是很想玩,但她也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只好又開了新的一局。
遊戲開始的同時,原本靠著沙發椅背上的陳白繁忽地坐直了起來。
整個人向她的方向挪近了些,臉也湊過去。
像是很認真的看著螢幕上的內容在學習。
安糯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陳白繁的呼吸和溫熱的身體。
儘管他對她沒有任何的碰觸。
發愣的瞬間,她貢獻出了第一滴血,被對方殺死。
安糯抬了抬眼,視線跟他的對上。
不想讓他發現自己緊張的心情,她生硬的解釋道:「我沒注意到有人。」
陳白繁微彎著腰,側頭看她,定定的。
安糯突然有點心虛,收回了視線,很刻意的說了句。
「哦,我復活了。」
餘光感覺陳白繁似乎還是一直在盯著她。
安糯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遊戲上頻頻出錯。
遊戲結束後,沉默了二十分鐘的何信嘉終於開了口。
語氣輕飄飄的:「gameover。」
他伸了個懶腰,起身往房間走:「睡午覺去了,你們玩。」
客廳裡只剩下安糯和陳白繁兩人。
安糯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那我也回去了……」
「你要回去做什麼?」陳白繁隨口問。
「畫畫吧。」
提起畫畫,陳白繁突然想起之前何信嘉提到糯紙時說的話。
——「聽說那個畫手被刺激到決定改行去畫漫畫了。」
——「啊,題材是牙醫。」
陳白繁若有所思的看著安糯,試探般的問了句:
「聽說你在畫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