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糯垂眸看了一眼。
【《溫柔先生》的反響很好,但按照你之前的大綱,應該還剩不到半年就要完結了。建議是加點內容,而且男主跟女主在一起之後,性格的轉變最好有個過渡,不然太突兀。】
【如果你覺得劇本的編寫再加上繪畫很吃力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個編劇。】
看到這段話,安糯的目光一頓,猶豫了下,回道:好,我回頭想一下怎麼改。另外,編劇就不用了,沒覺得吃力,還是謝謝編輯。
這部作品,她還是想自己一個人完成。
編輯:成吧。
編輯:二十一話你畫完沒。
耳東安安:差不多了,明天發給你。
安糯把手機放進兜裡,走進了診所裡。
裡頭的人不少,安糯也懶得找位置坐下,直接站在角落。
旁邊是一個鏡面裝飾,她下意識的照了照鏡子,看著自己已經長到胸前的頭髮。
染成茶色的頭髮跟新長出來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點醜。
安糯皺了皺眉。
明天交了稿去染個頭發吧……她想。
診所裡的人陸陸續續的走了。
安糯剛找了個位置坐下,陳白繁便從診療室裡走了出來。
她立刻站了起來,往他的方向走。
陳白繁被她牽著往外走,半天都不說一句話。
安糯忍不住回頭看他:「你怎麼了?」
「高興到說不出話來。」陳白繁認真道。
安糯:「……」
看著他總是一臉平靜的說出這樣的話,安糯抬手掐住他的臉。
「還高興?」她故意加重了力道。
陳白繁嘴角一抬,忍不住笑了一聲。
兩人的身高差距有點大,他微微低下頭,問:「這樣捏的會不會輕鬆點?」
「……」
安糯鬆了手,重新站好,繼續往前走。她想了想,隨口扯道:「我畫畫的速度提上來了,作息也調整過來了,以後都來找你吃飯。」
「你這幾個月接了這麼多商稿嗎?」陳白繁問。
聞言,安糯心虛的點點頭:「唔,想賺多點。」
陳白繁還是忍不住叮囑道:「那也要量力而行,整天憋在一個小房間裡,保持同一個姿勢畫畫,也不怕熬出病來。」
安糯反駁:「你不也是整天憋在一個小房間裡,保持同一個姿勢給病人看病。」
「……」陳白繁無法反駁。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那你怎麼不關心一下我。」
安糯也抬頭看著他,古古怪怪的問:「你要我怎麼關心。」
「你幫我揉揉。」
大街上,安糯不太好意思,但還是妥協地抬起了手……
與此同時,陳白繁繼續道:「用嘴。」
安糯:「……」
她立刻把手放下,眉間隆起,不滿道:「你能不能別在大街上說這些,別人聽到了怎麼辦,好煩啊。」
突然被罵了,陳白繁呆愣的眨了眨眼。
下一刻,他唇邊的笑意收起,淡淡的問:「你說我煩?」
安糯內心一緊,立刻道:「你別誤會。」
他頂著一副被拋棄了的模樣,說道:「我誤會什麼了,什麼都沒有。」
聽到他的語氣,安糯的大腦急速的運轉著,極其生硬的辯解。
「我說的fan,是陳白繁的繁。」
似乎沒想過安糯會這樣解釋,陳白繁一愣,轉頭看她。
半晌後,他忽然笑了,輕聲道:「這樣嗎。」
「……」安糯不想說話了。
陳白繁用手背低著唇笑:「還有這種說法。」
安糯彆扭的把他的手掙開,惱羞成怒道:「你別笑了行不行!」
「好。」他還在笑,重新牽回她的手。
安糯忽然就沒了脾氣,微鼓著腮幫子,喃喃低語:「你怎麼老敷衍我。」
這下陳白繁終於把笑容收起,正經道:「不笑了。」
安糯十分準確的將他內心的話剖析了出來:「你一會兒又得說我才跟你在一起四個月,就看膩了你的笑容。」
陳白繁厚著臉皮道:「那這次我不說了。」
「沒說不讓你說。」安糯揪著他的手指,忽然彎了彎唇,重複了一遍,「我沒說不讓你說。」
整天像只大金毛一樣粘著她,動不動就在她面前裝可憐找存在感;
看不慣她總糟蹋自己的身體,經常嘮叨讓她改改這些破毛病;
雖然在忙碌的時候會有些不耐煩,但安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