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繁走到兩人房間的門口,停了下來,問道:「你想在哪個房間拆禮物?」
安糯快被他氣瘋了:「我都不想!都不想!」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自顧自的說道:「那就去我房間吧。」
安糯被他放在床上,抬眼看他:「生日獻身這種事情很老套了好不好?」
陳白繁不高興了:「獻我的身怎麼能算老套,你明明也期待也很久。」
「我什麼時候期待了?」
陳白繁站著,居高臨下的看她,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襯衫的扣子:「你怎麼能不期待,愛一個人要愛他的全部,你連我的肉體都不愛你怎麼敢說你愛我。」
「……」
說到這裡,陳白繁突然皺了下眉,問道:「你愛不愛我。」
「大白天的。」安糯舔了舔嘴角,彆扭的轉頭,「晚點再說。」
「為什麼跟我告個白還要分時間?」
安糯看著他繃直的嘴角,五官的曲線看起來都格外僵硬,好像就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只是告個白嗎……
這樣一想,只是告個白,那還要等晚點再說好像是挺奇怪的……
但說喜歡還好啊,說愛這些,好肉麻啊……
說不出口啊啊啊啊啊。
察覺到他的表情好像越來越嚴重,安糯立刻道:「愛,非常愛。」
聞言,陳白繁的眉目舒展開來:「那來吧。」
「……幹嘛?」
「拆禮物。」
「……」安糯苦心婆娑的教育他,「白日喧吟不好的。」
陳白繁愣了一下,接受了教育:「知道了。」
他也不再逗她,輕笑道:「看看我的脖子啊傻姑娘。」
安糯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沒敢看他的脖子往下。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從他的臉往下挪,一眼就注意到他脖子上用紅線綁著一個鑽石皇冠。
跟她一開始畫的那個封面圖上的一模一樣。
陳白繁把項鍊摘了下來,彎著嘴角給她戴上:「讓你當。」
——我想當你唯一的公主。
——讓你當。
*
看著安糯的表情,陳白繁嘴角勾了起來,揉著她腦袋問:「這麼高興?」
「也沒有很高興,」安糯摸著那個皇冠,嘴硬道,「就一般高興。」
陳白繁也沒說什麼,低喃著:「高興就好。」
隨後,他若有若無的說道:「雖然,原本還有另一個禮物。」
安糯疑惑的抬起頭,看著他。
卻沒等到他接下來的話。
「這種事情還是得嚴肅對待。」陳白繁低聲說,「雖然我覺得現在氣氛挺適合的,但還是不能在我沒有精心準備過的這小房間裡說。」
安糯表情無波瀾,靜靜地看他:「……你這樣說我都知道你要幹嘛了好嗎?」
陳白繁無辜道:「可我現在不想讓你知道。」
安糯哦了一下,配合道:「那我不知道。」
*
晚上,安糯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把頭髮吹乾,不知不覺就想起了陳白繁今天的話,嘟囔著罵了句:「傻子。」
氛圍到了就足夠了,還挑什麼地點啊,煩人。
安糯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恰好撞上從玄關關了燈往房間走的陳白繁。
陳白繁順勢抱著她,輕聲道:「糯糯洗白白了。」
「你要睡覺了?」安糯任由他抱,問道。
「是啊,要跟我一起嗎?」他低下聲音,誘惑道,「繁繁也洗白白了。」
安糯從他懷裡抬起腦袋,輕輕咬了咬唇,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陳白繁似乎不敢相信她的回答,目光沉了下來,喉結滑動了下,重新問了一遍。
「要?」
安糯的臉頰燒了起來,沒那個膽子再應一次。她沒說話,正想直接跑回房間的時候,就被陳白繁攔腰抱了起來。
「別跑啊。」他輕笑道。
「哪能剛說出來就後悔啊?」陳白繁的尾音上揚,「大壞蛋。」
「……」
下一刻,他抱著安糯走回房間,在門口的位置停了下來:「把燈關上。」
陳白繁心情大好,乖乖的重複了她今天下午的話。
「白日喧吟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