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真正的東西應該會出來了吧。」
正如韓東所想。
隨著幾百只蟾蜍被擊殺。
湖泊中心慢慢出現一道渦旋,湖水正不斷流向深處。
隨著湖水退去,整道湖泊衍化成一道延伸向遺蹟深處的螺旋階梯……似乎正是【蟾】的老巢。
既然騎士團的任務是奪得戰役勝利,就沒有後退的理由。
在吟遊詩人-梅瑞狄斯的歌唱彈奏下,配合湖泊戰爭的勝利,全員保持著高亢的精神狀態,沿著螺旋階梯而前往更深處。
越是深入,身體反應也就越強。
騎士體表間除了會長出一些皰疹外,有些還出現了蟾皮結構,甚至有極少數人在皮膚間長出了幾撮黑毛……
韓東也是全程讓【魔眼】處於關閉狀態,暗中盤算著計劃。
別有洞天
湖底階梯引著騎士連隊來到地下深處,對應著一處黑暗而潮溼的巨型洞窟。
火把在這裡根本沒法點燃,一旦拿出就已溼透。
幸好在動力裝甲間都配備有照明裝置,一些精通聖光、火焰的騎士也將自身點亮,最大程度照亮著湖底洞窟。
類似於天然溶洞,只不過岩層間存在著大量的圓形凸起結構,類似於蟾蜍的皮膚。
「這是……什麼建築?」
一種古怪而巨大的石砌建築位於騎士團正面約百米的位置。
從騎士團目前的視野看去,僅能看見建築的正大門……光是大門就有數十米的高度,建築整體與洞窟完全貼為一體。
大門兩側各設立著一尊「石蛤蟆」
「蟾……宮?」
韓東解讀出石蛤蟆底座所烙印的高階文字。
「我們所處的位置應該是蟾宮的前院。
洞窟本質上就是蟾宮,亦即是「中等地契」配對的領地……宮殿內部的規模應該大得可怕,戰役可能會與想象中的大規模交戰不同,衍變成一種宮殿內部的多次小規模衝突。
也不知道有多少蟾蜍藏在裡面。」
想到這裡。
韓東的左手掌間慢慢向外溢位死亡黑沙,沙粒包裹著「移動地契-猩紅莊園」。
依照猩紅伯爵所說的方式,驗證地契間是否可互相吞噬。
嗡……地契發生微微的震顫感應。
「嗯?伯爵,你不是說只有同型別的地契才能吞噬嗎?
這蟾蜍的中型地契,建設在湖底洞穴,溼度極高且以宮殿形式存在,與猩紅莊園完全不屬於一類。
怎麼還有感應?」
體內的伯爵也是一頭霧水。
「奇怪……不應該啊?本伯爵的莊園怎麼可能與這種潮溼、髒亂、沒有藝術風格與美感的蟾蜍領地發生感應?
難道說宮殿內部不一樣?」
「先不說這些,我就問你能不能吞噬?」
「能產生這樣的共鳴感應,就說明地契間存在同源性……肯定是可以吞噬的。只是……」
「那就沒問題。」
「喂!你小子別亂來,你不是看見蟾祖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嗎?佩魯賈城的老鼠也就算了,被你們抓出它的弱點,碰巧獲勝。
蟾祖可不是什麼返祖體,甚至連神話體在它面前也不值一提。
本伯爵可不想被變成它幼蟲的孕育體。」
「我也很怕啊……放心,如果我沒有確切的把握是不會開啟戰爭的。」
「就算有把握也不行!本伯爵絕對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