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不可方思》小說信息

27(第1頁,共2頁)

字體:

是以,楚開容準備了一把生鏽的斧頭。

寬敞奢華的客棧房間裡,楚開容、段無痕、許興修、衛凌風分別坐在四個方位,環繞著蘇紅葉一人。兩大頂尖高手坐鎮,饒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房門。

蘇紅葉衣襟散亂,被鐵鏈綁得嚴嚴實實,卻透著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勁兒。

他五官秀致,膚色雪白,男生女相,如果換個裝扮,扔進熱鬧的花街柳巷,保不齊名聲比頭牌更響。

旁人還沒問他,他自己就開了口:「毒是我下的,人是我殺的。怎樣?」

許興修怒極反笑:「了不起啊了不起,你作踐人命還有理?」

楚開容拎起斧頭,行步向前:「我們都不想跟你廢話。你的項上頭顱,價值五十兩紋銀,我用斧頭割下你的腦袋瓜,送給五毒派的長老們,還能與他們交好,我何樂而不為呢?」

蘇紅葉瞥見斧頭上的鐵鏽,臉色泛白。

楚開容平靜地迫近,笑說:「嘶,這麼死了,便宜你這廝了。你加害我的侍衛和朋友,死到臨頭不知悔改,我用你練練刀法如何?」

段無痕難得捧場:「怎麼練?」

楚開容反手一轉斧頭。沉重的鐵斧拎在他掌中,似乎比一根鴻毛更輕:「九百九十刀凌遲。他這等毒物,留在世上,只會殘害無辜百姓。」

段無痕覺得麻煩。他走到了蘇紅葉的面前,只問了一句話:「你拿走了沈堯的什麼東西?」

楚開容面不改色:「你問這小子,他肯定沒實話。」

卻不料蘇紅葉仰脖一笑:「怕我說實話?」

楚開容嘆氣:「蘇紅葉,你還想潑我髒水?」

話音未落,楚開容後退一步,左手虛握一把摺扇,言行舉止仍是一副風雅貴公子的模樣:「你盜取五毒派掌門的寶典,嫁禍同門師兄,引人走火入魔,肆意下毒,輕賤人命……」

蘇紅葉一時激動,往前掙扎,鐵鏈被牽出「嘩啦」的響聲。

「你放屁!」蘇紅葉罵道。

他滿臉通紅,目眥欲裂。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大家,前幾天聽了一些新聞,最近一直在修文。這兩天我會補更的

——————

有人問段無痕對左護法是什麼感情

大概是兄弟之間,血脈相連的關心

——————————

下章進入涼州副本!

第23章清算

眼見蘇紅葉勃然大怒,楚開容放下心來。

初聽蘇紅葉的離經叛道,楚開容還顧忌這小子是個城府深厚的奸猾之徒。而今,楚開容仔細打量他,憑藉自己閱人無數的經驗,他認定蘇紅葉胸無點墨,粗陋膚淺。

這就好辦了。

楚開容扇柄一挑,強迫蘇紅葉抬頭。

蘇紅葉的眼神如同毒箭,噴紮在楚開容的臉上。

楚開容與他調笑:「我要是冤枉了你,你為何脫離五毒派?為何五毒派的掌門要追殺你?你的兩位師兄又為什麼剃度出家了?他們可都是江湖的血性男兒,到底遭了哪門子的罪孽,這一生只能清心寡慾,齋戒打坐,常伴青燈古佛?」

楚開容的一連串拋問,讓蘇紅葉的麵皮僵硬。

蘇紅葉以為,他們五毒派自從改邪歸正,便很注重名聲。五毒派內部的醜事,絕不會大肆宣揚,鬧得人盡皆知……那麼,楚開容的小道訊息,究竟是從哪裡聽來的?

蘇紅葉咬牙道:「你是何方神聖?你的江湖名號是什麼?」

楚開容稍微轉身,面朝著段無痕與衛凌風:「你們覺得,我接著問下去,能不能問出花蕾散的配方?」

衛凌風取出一盒銀針,對光一照,安然道:「姑且讓他說幾句話。」

他手中的銀針很長,稍微顯粗,針頭黑血凝固,包在透光的蜜蠟中。

這不是衛凌風用來治病的銀針。

段無痕試探地問:「毒針?」

衛凌風承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根本不問蘇紅葉作惡的原因,左手按準了蘇紅葉的任督二脈,右手捏著銀針,嘴上還問:「你親身試過花蕾散嗎?」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