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辰歡欣雀躍:「我最喜歡學霸了。」
姜錦年勾過吸管,輕輕含著,吮了兩口果汁:「那你可以搬過來了嗎?我剛回國不久,房子是新租的,沒有來得及買東西。」
許星辰說:「好呀。」
許星辰用最快的速度搬家,週日就和姜錦年住到了一起。兩個姑娘花費一天時間,從宜家買來各種餐具、檯燈、桌布和小裝飾品,愉快地佈置房間。
她和姜錦年租住了兩室一廳的房子。
北漂一年之後,許星辰擁有了自己的臥室。她很開心。
可是,某天夜裡,許星辰躺在沙發上打遊戲,姜錦年去浴室洗澡了。許星辰遊戲玩到一半,迷糊地睡著,忽然被人晃醒,她睜開雙目,看到裹著浴巾,眼神朦朧的姜錦年。
許星辰搭上她的肩膀:「你怎麼了?」
姜錦年穿得很少。她不習慣與人親密接觸——哪怕這人是她的女性室友,所以,姜錦年有些臉紅,咬唇道:「你……剛才好像在做噩夢。」
許星辰懷疑道:「有嗎?」
姜錦年實話實說:「你還哭了。」
許星辰往裡面躺了躺,示意姜錦年坐過來。
姜錦年順從地趴在沙發邊上。她一手托腮,思考道:「誰是趙雲深?」
許星辰猛地坐起來。猶豫幾秒之後,她透露道:「是我的前男友。」
姜錦年詫然:「你談過戀愛呀?」
許星辰反問:「你沒有處過物件嗎?」
姜錦年搖一搖頭:「我沒有。」
許星辰分析道:「你這麼年輕漂亮,追你的人能從北京排到我老家吧。」
姜錦年伸直一雙雪白纖細的長腿:「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這句話,我上司也說過。我上司是個四十多歲的女精英,沒結婚,沒有孩子,年入百萬,她就是我的奮鬥目標。」
許星辰沒做聲。她心不在焉地走神了。
姜錦年和她說悄悄話:「你的前男友是什麼樣的人?談戀愛好玩嗎?」
許星辰翻身平躺:「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不是一般的喜歡,是特別喜歡,心裡紮了根,拔下來也留著血窟窿。」
姜錦年誠實地回答:「有啊,不過他不喜歡我。我和他就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我算是明白了,男人都是賤骨頭,越追越蹬鼻子上臉。」
許星辰贊成道:「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你這種仙女倒追男人都沒結果,何況是我呢?」
姜錦年輕笑:「你也是仙女。」
許星辰蜷成一團:「我前男友……不怎麼喜歡我。我和他分手那天,還被他媽媽扇了一耳光。現在想起來,沒有那麼生氣了,我甚至覺得,那時候他的處境很糟糕,我不該把話說得太絕。」
姜錦年從茶几的抽屜中摸出一瓶身體乳。她併攏雙腿,一邊抹著乳液,一邊說:「你能有這種想法,說明你已經不愛他了。你要開心!他不值得你生氣。」
許星辰工作一年多,處世態度與方法都改變了。她同意姜錦年的話,又拿走姜錦年的身體乳,豪爽道:「我幫你塗。」頓一下,又說:「以後不要提我前男友了。」
姜錦年立刻答應。
許星辰與姜錦年融洽相處,兩人不是姐妹,卻勝似姐妹。
姜錦年比許星辰大一歲,也經常照顧她,幫她解決麻煩。某日,許星辰抱著筆記型電腦做統計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想也沒想就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趙雲深的聲音:「許星辰?」
筆記型電腦順著許星辰的雙腿往下滑,砰然掉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