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不知反抗,引火燒身道:「哥哥……」她嗓音很軟,叫了不止一聲。
或許是因為沒有窗戶,房間裡才會如此燥熱。理智的弦早已崩斷,因為忍耐有限度,壓抑也有閾值,謝平川正處於臨界點。
他不曾間斷地吻著她,手也伸進她的衣服裡。
「原來這就是d嗎?」謝平川啞聲道,「果然很合適。」
徐白被他揉得站不穩。
她後背緊貼著牆壁,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因他貼在她的脖頸處細吻,她看不見謝平川的臉,眼中倒映著的,唯有明滅的燈光。
「所以你喜歡嗎?」徐白道,「我在英國的時候,可能牛奶喝多了。」
她在這方面是個新手,說話僅僅憑藉直覺,她和謝平川相識多年,重逢之後感情再度升溫,即便是在親密接觸,信任感也融入了本能。
她不知道自己的話,聽起來天真又輕佻。
謝平川卻雙手抱住徐白,親吻也漸漸停了下來,他告誡自己務必冷靜,因此不再說話,只有低淺的喘息。
徐白沒有自知之明,四下氣氛異常安靜,她再一次坦誠道:「你親我的時候,我覺得好開心。」
謝平川許下承諾道:「等你搬過來,我會讓你更開心。」
言罷,他放開了她。
不久之後,徐白的小龍蝦來了。
彼時已是深夜,窗外烏雲蔽月,天幕愈加暗沉,室內卻燈火通明。
謝平川剛把外賣拿進門,徐白就顛顛跑向了餐廳。她從凌晨一點多,一直吃到兩點半,期間謝平川始終陪著她,甚至耐心幫她剝小龍蝦。
等徐白終於吃完,和謝平川一起收拾完殘局,就到了凌晨三點左右。
謝平川關上餐廳的燈,和徐白說:「去睡覺吧,晚安。」
作為一個習慣十二點就寢的人,此時此刻,謝平川也想躺在他的床上。他徑直走向了臥室,原本以為徐白會去客房,卻沒料到徐白一路跟著他,最後也上了他的單人床。
天幕漆黑,流雲飄散,臥室窗戶半開,照進熹微的月光,也傳來夏夜的蟬鳴。
在他們的童年時光裡,徐白就是謝平川的小尾巴。只要謝平川還在院子裡,無論他走到什麼地方,徐白必然要跟著他。
但是今晚不同,謝平川躺在床上,和徐白講道理:「你不回客房睡覺嗎?」
徐白把臉埋在他的枕頭裡,說出的話讓人心軟了一半,她說:「這張床上有你的味道。」
她自覺鑽進他的懷裡,他才發現徐白黏人的很。
謝平川將她抱緊,又給她掖好被子。他明明求之不得,幻想了無數次,摟緊徐白的腰,防止她此時跑掉,表面上還要正直道:「這是單人床,你不嫌擠嗎?」
徐白貼著他的胸口,傾聽著他的心跳。她很有心機地數著節拍,最終滿意地發現,謝平川並不像他表現得那樣平靜。
徐白打了一個哈欠:「假如你抱著我,我就不會掉下床了。」
自十五歲那年到今天,她從未覺得如此滿足,她知道自己仍是一個人,卻好像在今晚擁有了世界。
徐白道:「晚安哥哥。」
謝平川摸著她的頭髮,跟著回答道:「晚安。」
夏夜靜朗,一夜好夢。
第24章
次日上午,徐白起床以後,就一心想著搬家了。
她剛來北京一個月,手頭的錢也不多,不曾添置大件傢俱,沒有任何貴重物品。
在她租下的那間房子裡,徐白珍視的東西只有貓咪、貓咪的玩具、一箱漂亮的衣服、以及從英國帶回來的書。
她花了一個小時收拾東西,整理出兩個行李箱,再加上懷中抱著的蝦餃,就是徐白的全部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