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一句:「顧寧誠和你的前男友們不是一類人,你懂嗎?現在是七月,蘇喬快回來了,你做好準備。」
葉姝喉嚨乾澀,心情跌落到谷底,不斷往下沉。她不能說大哥做錯了,倘若是她作為集團繼承人,也必然要權衡利弊,無法顧全方方面面。
她伏在沙發的團枕上,觀望泳池邊的顧寧誠。
顧寧誠接到了一個電話。
號碼開頭是44,英國區號。他立即拿著手機,走向了沒人的地方。
給他打電話的人,是遠在另一方的陸明遠。
陸明遠站在旅館的陽臺上,手扶欄杆,憑空眺望。海鷗展翅欲飛,掙動之際,落下潔白的鳥羽,浮入寬廣的海平面。
他心情放鬆,一上來就指名道姓:「你好,顧先生。」
顧寧誠溫和道:「您好,我是顧寧誠,也是宏升集團的專案經理,行政人事部的副總監……我先問一句,蘇喬是不是和您在一起?」
此時此刻,蘇喬就在陸明遠身後的臥室裡。
天氣晴好,她換了一條短裙,坐在桌子上,低頭翻閱檔案。雪白的大腿根還有幾處指印,都是陸明遠昨晚掐的,他沒控制住力道,心想以後要改正。
陸明遠看著蘇喬,再對待顧寧誠,便有些冷漠:「你找我什麼事,直說吧。」
「我想請您幫個忙,」顧寧誠態度客氣,「我聯絡不上陸沉先生,我手上有些東西,他一定很感興趣。」
陸明遠不近人情地分析道:「聽你這麼一說,那些東西還沒有重要到讓他親自聯絡你,顧先生。」
顧寧誠失笑。
在沒搭上陸明遠之前,顧寧誠對他有諸多猜測。他只知道陸明遠在國外長大,沒爹沒孃,毫無根基,猜想陸明遠的中文可能不太好,思維全盤西化。
卻不料他反應迅速,有些毒舌。
難以想象陸沉把他寄養在什麼家庭裡。
顧寧誠寬厚道:「我知道你不在乎名利,你的作品讓人印象深刻,如果你願意幫我的忙,只要你開口,任何要求,我都會盡力滿足。」
手機那頭隱隱嘈雜。陸明遠聽出,那大概是派對上的音樂。
他套話道:「你不明說手上有什麼東西,就算我轉告我爸,他也會當做沒聽到。」
顧寧誠笑聲坦率:「這個你放心,不用你把關了,只要陸沉知道是我找他,他就會賣我一個面子……」
他們的通話尚未結束,蘇喬放下檔案,跑向了陽臺。
她從陸明遠身後抱住他,鼻尖貼著他的脊背,頗為依賴地蹭了蹭,問道:「喂,你在和誰打電話,林浩還是江修齊?」
蘇喬沒聽見陸明遠剛才說了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猜錯了。
倒是電話另一頭的顧寧誠,清楚感知到了蘇喬的存在。
他的指尖一瞬僵硬,話到了嗓子眼,怎麼也滾不出來。像是被軟木塞住的葡萄酒,酒水來回逛蕩,每一滴都被鎖緊在瓶口。
顧寧誠失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明遠扔開手機,從陽臺進入臥室。蘇喬剛一跟進來,陸明遠就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放翻在床上,她輕車熟路,隨便他如何親吻,只是玩鬧心一起,蘇喬還去撓他的腰窩。
她發現,陸明遠有點怕癢。
他可真好玩啊。
陸明遠被她撓了以後,呼吸更不均勻。他倚在她的耳邊,警告道:「你再這麼調皮,下午也別起床了。」
蘇喬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摸,火上澆油道:「以後要是和你吵架,我就撓你的癢。」
陸明遠鼻樑高挺,蹭過她的耳骨。他輕吮她的頸部,依然留下了紅印,他無可奈何道:「我和你吵不起來了,不想吵。」
蘇喬離開了床榻。
陸明遠坐直身體,不知道她要去哪兒。
她接下來的舉動讓他氣血翻湧。
因為陸明遠坐在床邊,蘇喬便跪到了地毯上。她動作生澀地解開他的皮帶,那個東西已經硬了。她有點握不住,俯身含著,小心翼翼地舔舐。
陸明遠一動不動,眼前一幕衝擊力太大,他的理智即將斷裂,後背冒出了薄汗,手腕按住柔軟的床墊,每一塊肌肉都因他的享樂而繃緊。他忍耐到了極點,嗓音低啞的如同被砂紙打磨過:「起來,小喬,你不用做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