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氣得臉發白,只見又一個高手被朗卡撂倒。小燕子就忍不住大叫:
「我們滿族的高手到底在哪裡?出來呀!」
一個人從看臺上飛躍而下,眾人一看,不禁發出驚呼,原來是爾康。
小燕子瘋狂般的喊起來:
「爾康!偉大!爾康!拿出本領給他們瞧瞧……」
爾康和朗卡就大打起來。兩人都武功高強,拳來拳往,打得精彩無比。
紫薇忍不住心驚膽戰,手裡的帕子,絞得像個麻花一樣。
乾隆和眾人,看得驚呼不斷。
爾康將輕功和武術結合,時而飛躍,時而踢腳,時而揮拳,時而在前,時而在後,打得朗卡應接不暇。紫薇、金瑣、小燕子都忍不住喊叫起來:
「爾康!努力啊!」
「爾康少爺,勝利!勝利!」
「爾康!給他一個連環踢!讓他見識見識你的本領!打呀!打呀!」
塞婭情急,中文已經不靈了,西藏話嘰哩狐啦喊個不停。
場中,兩人再一陣激烈纏鬥,朗卡就被打倒在地。
小燕子高興得快昏倒了,雙手伸向天空,大叫:
「這才叫高手!這才叫勝利!塞婭
塞婭臉色一變,回頭大喊:
「班九!」
班九應聲而出,再度和爾康交手。奈何爾康的武功實在太強了,沒有多久,班九就被撂倒。接著,藏族的武士就一個輪一個的出場,爾康從容應戰,左摔倒一個,右摔倒一個。乾隆和眾大臣,得意在心,都面帶微笑,巴勒奔看得納悶。小燕子如瘋如狂,塞婭逐漸沒有聲音了。
終於,爾康撂倒了最後一個敵人。
已勒奔大笑說:
「哈哈哈哈!皇上!大內高手,畢竟不凡,我們認輸了!」
塞婭大叫:
「誰說?我們還有高手!」
塞婭喊完,已經飛身入場,落在爾康對面了。乾隆等人,都發出驚呼。小燕子一個起身,就想效法,爾泰死命抓住了她。
「你不要去!先看看這個塞婭功夫如何?」
爾康見塞婭飛身而下,磨拳擦掌的對著自己,想到對方是公主,又是女子,不敢應戰。就抱拳說:
「臣福爾康不敢和公主交手,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爾康話未說完,塞婭一聲嬌叱,懷中抽出一條金色的鞭子,閃電般的對爾康臉上抽去。
爾康大驚,急忙閃避,已是不及,臉上被鞭尾掃到,留下一條血痕。
紫薇、小燕子、金瑣發出驚呼。
爾康尚未站穩,塞婭連續幾鞭,鞭鞭往爾康臉上招呼。爾泰忍不住大喊:
「不要客氣了,拿出本領來打吧!」
小燕子也大喊:
「爾康!你在幹什麼?看人家長得漂亮,捨不得打嗎!」
爾康心中也有氣,被眾人一叫,不再留情,欠身上去,要奪塞婭手裡的鞭子。但是,那塞婭竟然功夫高強,鞭子舞得密不透風。
兩人躥來躥去,飛上飛下,打得煞是好看。
紫薇、小燕子、金瑣、乾隆、爾泰、永琪和眾人看得目不暇接,驚呼不斷。
忽然間,塞婭一個疏忽,手中鞭子,已被爾康奪走。
爾康此時收了鞭子,彎腰一鞠躬,說一聲:
「公主好身手,承讓了!」
誰知,塞婭一腳就踢向爾康的面門,大吼著:
「什麼叫‘承讓了’,聽不懂!哈哩鳴啦……」又是一串西藏話。
爾康一個後翻,避掉了這一腳。心裡實在生氣,無法客氣了,鞭子出手,「忽」的一聲,卷掉了塞婭的帽子。
塞婭卻越戰越勇,繼續拳打腳踢。爾康再一鞭揮去,卷掉了塞婭左耳的一串耳環。接著再一鞭揮去,又卷掉塞婭右耳的耳環。
巴勒奔看得佩服不已,問乾隆:
「這個勇士是誰?」
「他是福爾康,是朕身邊的御前護衛!是福倫大學士的長公子!」
「‘好功夫!好!好!上等的好!」
此時,塞婭脖子上的項鍊,也飛上了天空。爾康一個旋轉,姿態美妙的接住項鍊,捧給塞婭,問:
「還要打嗎?」
塞婭接過項鍊,接過鞭子,對爾康終於心服口眼,抱拳而立,嫣然一笑。
「勇士!塞婭服了!」、
塞婭飛身回到看臺,對巴勒奔嘰哩咕嚕,說了一
巴勒奔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塞婭碰到對手了!滿人的武功,真是名不虛傳!」
乾隆高興極了,也哈哈大笑了:
「哈哈哈哈!這西藏人,也是身手不凡啊!連一個小公主,都讓人刮目相看呢!塞婭
乾隆和巴勒奔,就彼此欣賞的大笑不已。
比武過去了,爾康、爾泰和永琪還是忙不完,整天見不著人影。
這天,令妃來到漱芳齋,臘梅、冬雪手裡各捧著一疊新衣跟在後面。」叫小燕子!紫薇!這是給你們兩個新作的衣裳!皇上說,最近難免會有一些宴會喜慶,怕你們兩個無聊,要你們也參加!這些新衣裳,是特別賞給你們的!」
「喜慶?什麼喜慶?都是為了那個西藏土司,是不是?這西藏土司也真奇怪,他的西藏都不要管嗎?跑到北京來,呆了這麼久,還不回去?」小燕子說。
「看樣子,他們是‘樂不思蜀’了!」令妃微笑。
「就算‘樂得像老鼠’,也得回家啊!」小燕子衝口而出。
金瑣上前,接過了那些新衣服。驚呼:
「好漂亮的新衣服!」
令妃仔細的看紫薇,話中有話的說:
「只怕不止新衣服,以後各種賞賜,都會源源而來了!你這一生,穿金戴銀,富貴榮華,是享用不盡了!」
紫薇驚看令妃,震動無比。
「娘娘,您在說奴婢嗎!」
令妃走過去,更仔細的看紫薇,眼神里有著羨慕,有著讚歎,有著微微的妒意,也有真誠的憐惜。那是一種複雜的眼光,帶著認命的溫柔。她伸手幫她把一根髮簪簪好,細聲細氣的說:
「聽說,皇上特許你不說‘奴婢’兩個字。在皇上面前,你都不是‘奴婢’,在我面前,又怎麼用得著這兩個字呢?以後,都是「你我’相稱吧!」
「奴婢不敢!」紫薇驚喊,覺得有些不對了,心裡著急。
令妃嘆口氣,深深的看紫薇:
「你為皇上,擋了那一刀,你不止是皇上心裡的‘貴人’,你也是我的‘恩人’了!皇上心心念念,惦記著你!只怕你在這漱芳齋,也住不久了!塞婭
小燕子和金瑣,正低著頭泡茶,兩人互看,眼光裡都是驚疑。小燕子急忙說:
我和紫薇,在這個漱芳齋已經住慣了,我們不要搬家,也不要分開!娘娘,你跟皇阿瑪說一聲,不要麻煩了!我和紫薇,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塞婭
令妃啼笑皆非,笑著罵:
「什麼公不離婆,秤不離舵?你遲早要嫁人的,難道紫薇還跟你一起嫁?」
「嫁什麼人?嫁什麼人?」小燕子呆了呆,急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聽到皇上這些天,都在唸叨著要把你指婚呢!」
小燕子、紫薇、金瑣都驚慌起來。指婚?不指錯才怪!三人還來不及說什麼,令妃整個情緒都系在紫蔽身上。看著紫薇說。
「紫薇,你缺什麼都跟我說,要用錢,也跟我說,身體不舒服也告訴我,我會照顧著你的,總之,當初是我把你引進宮來,在我心裡。你就跟我是一家人一樣!你,不要和我見外啊!」
紫薇聽到令妃話裡,大有玄機,更加心慌意亂。不安極了:
「娘娘說那裡話!娘娘一直對我和小燕子,都照顧得不得了,我們充滿了感恩,怎麼還會見外呢!塞婭
「那就好!我已經去給你打首飾了,改天再給你送來!皇上這些日子,忙著那個西藏土司,恐怕沒時間過來,很多事,都得等西藏土司走了才能辦!可是,這個塞婭格格,說不定要嫁到咱們家來,那就又要先辦塞婭的事了!」
「嫁到咱們家來?她要嫁給誰?」小燕子驚問。
「你們還沒聽說嗎?巴勒奔看上咱們了,想把塞婭誣嫁到皇室來,皇上想解決西藏問題,他們談得好投機!所以,五阿哥和福家兄弟每天陪著塞婭東逛西逛。今天聽皇上說,現在是八九不離十,要把塞婭配給五阿哥!準備在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初,就辦喜事!」
小燕子整個人驚跳起來。匡郎一聲,手裡的茶杯茶壺,落地打碎了。一壺熱茶,全都潑在手上,小燕子痛得直跳。
紫薇急忙跑過去,抓著小燕子的手。
「金瑣!明月!彩霞……快拿‘白玉散熱膏’來!」紫薇急喊。
令妃看著這慌慌亂亂的幾個人,怎麼回事?自己已經明示暗示了,紫薇還是一臉的糊塗,連個笑容都沒有。這個小燕子更加古怪,泡個茶都會燙到手!她站在那兒,納悶極了。
令妃一走,小燕子就對著桌腳一腳踢去,嘴裡激動的喊:
「有什麼了不起?結婚就結婚嘛!誰希奇?誰在乎?怪不得這麼多天連影子都看不見,原來是陪小公主去了!有種,就永遠不要來見我!永遠不要跟我說話!」
金瑣和紫薇一邊一個,拿起她燙傷的手,忙著給她上藥。金瑣急急的安慰著說:
「你先不要急,這個事情只是令妃娘娘說說,到底是真是假,還大有問題!那個塞婭兇巴巴的,又是西藏人,皇上不會要她作媳婦吧!」
小燕子氣呼呼的喊:
「為什麼不要,人家好歹也是個公主啊!塞婭
紫薇皺皺眉頭,認真的說:
「公主又怎麼樣呢?只要五阿哥不願意,皇上也不會勉強他的,到底是婚姻大事嘛!現在,不過是皇上和西藏土司兩個人在打如意算盤,五阿哥大概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等他來了,我們再問個清楚,現在,不要莫名其妙就跟自己過不去!」
小燕子跳起身子,手一摔,把金瑣手中的藥膏也打到地上去了。她滿房間走著,怒氣衝衝。
「什麼不清楚狀況?我看他早就知道了!我看他高興得很!以前,他只要有時間,就往我們這個漱芳齋裡跑,現在,幾天都沒露面了!他這個毫無心肝的東西,只會騙我,只會哄我。等到有個真正的公主一齣現,我就不夠看了!哼!他一定等不及要當西藏土司的駙馬爺了!」越說越氣,眼睛就紅了:「沒關係!趕明兒,等那個‘生薑王’來的時候,我去給人家當媳婦!」
「你說些什麼嘛!把事情弄清楚再生氣,也來得及呀!」紫薇說。
小燕子滿房間繞圈子,拼命呼氣。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不會啦!你不要這樣,我覺得五阿哥對你,是一片真心,你不要冤枉他!你看……」金瑣撿起藥膏:「這個藥膏還是五阿哥送來的呢!你一天到晚受傷,他把所有進貢的藥膏都往這兒搬……」
金瑣話未說完,小燕子衝了過去,搶過藥瓶,就扔到窗子外面去了。
不料,窗外傳來「哎喲」一聲,金瑣伸頭一看,大叫:
「打到曹操的頭了!」
什麼曹操的頭?還諸葛亮的頭呢!」小燕子沒好氣的喊。
紫薇也伸頭一看。
「真的!真的!是‘賽過諸葛亮’來了!是他們三個臭皮匠!」
小燕子也衝到窗前一看,窗外,永琪、爾康、爾泰正急急走來。
小燕子反身就對外衝去。
永琪和爾康爾泰,這一陣子,確實整天陪著塞婭姬。這個塞婭,永遠精神抖擻,花招百出,片刻都不肯安靜。一會兒逛街,一會兒買東西,一會兒吃小吃,一會兒看露天戲……什麼都希奇,什麼都要玩。白天玩完了,還要逛夜市,把三個人累得慘兮兮。
好不容易,這天,大家抽了一個空,到漱芳齋來看紫薇和小燕子。
誰知,小燕子直奔過來,就不由分說的把他往外面推去。
「你走!你走!你不要到我這個漱芳齋來!你去陪西藏公主好了!到這裡來幹什麼?我不要聽你胡說八道,不要再被你騙了!」大吼著:「你走!」
「這是幹什麼?好不容易,才抽一個空來看你們,你又摔東西,又趕人,是誰招你惹你了?」永琪愕然的問。
小燕子眼眶一紅,怒喊:
「還有誰?就是你招我惹我!」回頭對爾康、爾泰也一兇,咆哮的喊:「還有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幫兇!」
「幫兇?我們做了什麼?」爾泰瞪大眼睛,奇怪極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爾康看紫薇。
「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聽說,皇上要在你們三個之中,選一個人跟塞婭結婚!剛剛令妃娘娘來,說是皇上已經選定五阿哥了!」紫薇說。
永琪一個震動,往後連退了兩步,爾康和爾泰也驚訝得一塌糊塗。
「不可能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塞婭?皇阿瑪要我和塞婭結婚?真的還是假的?」永琪怔怔的問。
小燕子跳腳:
「連日子都訂了,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你還在這裡裝模作樣!你看你看!」跑過去把令妃送來的新衣一件件拉開,拉得滿房間都是。「令妃娘娘連禮服都給我們送來了,說是參加你的婚禮要穿的……」
金瑣忍不住插嘴說:
「格格,令妃娘娘不是這樣說的……」
「就是!就是!她說‘喜慶’,什麼喜慶嘛!就是婚禮嘛!」瞪著永琪:「你已經要結婚了,你每天陪著那個小公主,樂得像老鼠……那麼,你還來我這兒幹什麼?出巡的時候,一路上你都在騙我!現在,我不要再聽你,不要再見你了!」
永琪呆呆的掉頭看爾泰爾康。
「難道是真的?」
「可能是真的!」爾康想了想。
爾泰恍然大悟了。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就說,真要保護塞婭,動用到我們三個,也有點小題大作,原來,是在為塞婭選駙馬!」
紫薇看三人神色,知道事情確鑿,不禁大急。
「五阿哥!事不疑遲,你馬上去跟皇上說明呀!塞婭
永琪愣了一會兒,抓起小燕子的手,就往門外衝去。
「我們一起去,反正皇上已經饒你不死,我們把一切都說清楚吧!」
爾康迅速的一攔。
「等一等!你的意思是要‘真相大白’嗎?…
永琪著急:
「不‘大白’要怎樣?紫薇也說了,事不疑遲,再耽誤下去,我一定會被皇阿瑪配給塞婭的!你們想想看嘛,除了我,只有六阿哥和塞婭能配,但是,皇阿瑪只叫我陪塞婭,提都沒有提六阿哥!那個塞婭,是巴勒奔的掌上明珠,他當然想配一個王子,我逃不掉了!再不去,我真的逃不掉了!」
爾康頓時心亂如麻了:
「但是,這一個‘真相大公開’不是一件小事,是一件大事,有好多‘真相’要一件件去說明,現在,皇上那有這個工夫來聽?那有這個心情來接受?那有這個情緒來消化?那個西藏土司,還排了一大堆的節目,每天要按錶行事!在這個亂軍之中,我們公佈真相,以時機來說,是不利極了!」
爾泰也急急介面:
「是啊!這件事對皇上一定是個好大的意外。他的反應會怎樣,我們還不能預料。有個西藏土司柞在這兒。他怎麼有心情來處理家務事?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等西藏土司走了再說!」
永琪大吼:
「來不及了!西藏土司還沒走,我就被出賣了!」
金瑣忍不往往前一站,說:
「五阿哥,這件事我們只是聽到令妃娘娘在說,是不是真的還沒確定,你為什麼不先去確定一下,再來商量要不要說呢?」
「是啊!金瑣說得對!我們每次就是不夠冷靜!事情一發生就亂成一團!五阿哥,你先去問明白再說吧!」爾康點頭。
永琪怔著,被點醒了,轉身就跑。
片刻以後,永琪就氣極敗壞的胞回來了,帶來的是另一個爆炸般的訊息:
「確實要聯婚,但是,新郎不是我,是爾康!」
爾康大驚,不相信的喊:
「不是五阿哥?是我?」
「是的!是你!聽說,皇阿瑪本來要把塞婭指給我,可是人家塞婭看上了你,巴勒奔堅持要你!皇阿瑪起先還不願意,說你是他準備指給小燕子的人選,不能讓賢!後來拗不過巴勒奔,就同意了!你阿瑪想為你解圍,皇阿瑪就大發脾氣,說是己成定局!要你‘奉旨完婚’!」
紫薇踉蹌一退,臉色慘變,金瑣急忙扶住她,就喊了起來:
「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顧那麼多了,是不是?不管時機好還是不好,小姐呀,你不能再耽擱了!快去跟皇上說明白吧,反正,遲早是要說的,揀日不如撞日,乾脆就是今天,把什麼都說出來吧!否則,誤會重重,各種問題都會發生的!」
永琪也喊著說:
「我們一天到晚,顧慮這個,顧慮那個,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現在,情況已經很危急了!我們面對的問題,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捲過來,避得了這個危機,避不了下一個危機!我們如果一直優柔寡斷,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我看,金瑣說得對,揀日不如撞日,算是天意,我們讓真相大白吧!塞婭
紫薇看著小燕子,臉色蒼自,神情惶恐:
「讓我再想一想……」
小燕子跳起身來,往門外拔腳衝去、邊跑邊叫:
「想什麼想?再想下去,爾康就變成西藏駙馬,你也變成娘娘了!不能再想了!你想來想去,還是為了保護我!我受不了了!我要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管他時機對不對?管他後果會怎樣?反正,我想明白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大家追在小燕子背後,大喊:
「小燕子!你去哪裡?塞婭
「我去御書房,我去找皇阿瑪!」
「要去一起去!慢一點呀……」
永琪一拍爾康:
「爾康!振作一點,遮不住了!大家一起去見皇上吧!小燕子這麼激動,怎麼說得清楚啊……」
爾康點頭,拉住紫薇的手,追在小燕子後面就跑,於是,永琪、爾泰、金瑣都放開腳步,一起奔出了漱芳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