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崇寧耐著性子簡短地回答了幾句。
“行先生,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女記者含著笑說,“剛才釋出會上聽主持人說‘twelve12’這個名字是由您親自命名的,請問除了之前官方對它的詮釋,從個人感情上來說,它對您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行崇寧沉默了稍許。
這是所有問題中,他思考得最久的一個。
然後,才聽見他說:“我少年時出過一點意外,當時從死亡的邊緣醒來之後,我以為自己失去了一切。後來,過了十二年,我遇見了一個將我的世界點亮的人。所以12對我而言是個很特別的數字,也就是這款錶帶給我的意義。”
他在以往的採訪中極少談論私人生活和感情,都是外交辭令一般的冷淡回覆,只有剛才這幾句話,和平時略有不同,甚至連神色都鮮活了起來。
女記者還沒有從驚訝和驚喜中回過神來,行崇寧已經說了句抱歉,然後起身離開了攝像機的拍攝範圍。
葉佳楠聽完他最後那一席話,恍惚了許久後,才想起來去後臺找他。
她有工作人員的胸牌,出入很方便,可是她在後臺的休息間和會議室一間一間地開門找,都沒有看到行崇寧的影子。
她越找越急,走得上氣不接下氣,生怕一個不留神就錯過了他。
忽然,身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問:“你是在找我?”
葉佳楠慌慌張張地轉過身,看到了不遠處的行崇寧。
她傻愣著,沒敢動。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走到她跟前之後,行崇寧停了下來,又問了一遍:“葉佳楠,你是在找我?”
他注視著她,一雙眼睛似乎想穿透一切看一看她的心。
她說:“是。”
在得到這個回答後,他的嘴角漸漸揚起,唇珠微微一動,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