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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對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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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棠這才知道,原來鬱遠是奉了鬱文之命走了趟賭坊。而賭坊的管事不肯承認是受人所託,咬定了是自己聽說他們家有這樣一幅畫,又不想出銀子,所以才會花錢請了個混混去他們家偷東西的。

賭坊的管事這樣,鬱遠也就沒辦法請賭場的管事做中間人了。

關於魯信的死卻沒有什麼收穫。

鬱文說:「我當時只想把人快點運回來,入土為安,他是什麼時候死的,死之前有什麼異樣,還留了些什麼遺物,我想著人死如燈滅,一律沒有多問。」

他後悔道:「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問清楚的。」

鬱棠這一晚上想了很多,心裡暗暗也有了一個主意。等到父兄都說完,她試探著道:「阿爹,我覺得這件事我們一定得查清楚了。不說別的,至少我們知道了對方到底為何非要得到這幅畫,哪怕是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我們也有辦法和對方周旋。否則我們就只能一味地被動挨打。說不定還會像魯秀才似的……」

鬱文聽著,臉色鐵青。

鬱棠道:「阿爹,阿兄,我有個想法。」

鬱文和鬱遠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這才道:「之前佟掌櫃不是說,這幅《松溪釣隱圖》並不完全是幅假畫,是有手藝高超的師傅把宣紙的最上面一層揭了,留下了下面的一層,然後在原來的印跡上重新臨摹的嗎?佟掌櫃還說,宣紙是有好多層的。要不,我們也找個手藝高超的師傅,把這畫最上面一層揭下來,由著他們偷走好了。這樣一來,我們既擺脫了困境,又可以仔細地研究這幅畫裡到底有什麼秘密。您看能行嗎?」

鬱文和鬱遠的眼睛都一亮,鬱文更是毫不隱藏自己喜悅地讚揚道:「阿棠,你從小就鬼機靈的,為了幾顆糖,什麼鬼點子都想得出來。如今終於把你的機靈勁用在正事上了。你說的有道理。與其讓對方懷疑我們給他的是假畫,懷疑我們不願意將畫賣給他,不如像你所說的,我們也做一幅贗品好了。」

鬱遠道:「二叔,阿棠,我之前為了我們家的漆器生意,認識了一個專仿古玩字畫的,我們可以去問問他。」

鬱文道:「人可靠嗎?別傳出什麼風聲去,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鬱遠笑道:「那人姓錢,住在杭州城。因做的不是什麼正經買賣,所以住在一個叫十字巷的地方,那裡是杭州城最繁華的地方,街道兩邊商鋪林立,每天進出不知道有多少人,又四通八達,非常的熱鬧。出了事,跑出巷子就能找不到人。所以您放心,我們去的時候多繞幾圈,小心一點,肯定不會被人發現的。」

鬱文有些意外,沉吟道:「在杭州城啊!」

「是的!」鬱遠想說服鬱文,道,「您想想,做這門生意的人,怎麼會隱居鄉野呢?何況杭州城離我們也不遠,坐船最多半天就到了。而且有人問起來也好應對,這不快到中秋節了嗎?就說想去杭州城買點東西。」

鬱文想了想,拍板道:「那就這麼辦!」

鬱棠忙道:「阿爹,那我跟不跟著去?我想跟著你們一起去,我還是小時候去過一趟杭州城呢!您就把我也帶去吧?」

鬱文遲疑了一會就下定了決心,笑道:「行,帶你去。不過,路上不準給我惹事,眼睛也要睜大一點,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及時跟我和你阿兄說。」

父親這是肯定了她的能力吧!

鬱棠高興極了,上前抱了父親一下,道著:「您真好。」

鬱文卻假意板著臉,嚴肅地道:「你先別拍馬屁。這件事,得瞞著你姆媽,你知道嗎?」

「是!」鬱棠保證。

鬱文笑了笑,溫聲對鬱遠道:「大兄和大嫂那邊,你也不要透露了風聲。免得他們兩人為我們擔心。」

「是!」鬱遠恭敬地道。

鬱棠一溜煙地跑了:「阿爹,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鬱文和鬱遠看了笑著直搖頭。

陳氏知道鬱文要帶鬱棠去杭州城,不免嘀咕道:「雖然說要過中秋節了,可也用不著去杭州城買東西吧?臨安城什麼東西沒有?」

鬱文願意帶著鬱棠去杭州城玩,她當然高興的。可現在,家裡沒什麼銀子,鬱文又是個不看重錢財的,還有鬱棠,那是出門沒看到合意的,糖也要買三顆回來的傢伙,他們這麼一買,他們家下半年的日子可怎麼過?

鬱棠隱隱猜出母親的心思,她親熱地挽了母親的胳膊,悄聲道:「姆媽,我跟著阿爹去,就是要看著他,不讓他亂買東西。」

陳氏「撲哧」一聲笑,摸著女兒的頭道:「你能管著你自己就不錯了,你還幫我看著你阿爹?」

「真的!」鬱棠發誓,「我若是亂買東西,就罰一個月不能出門。」

陳氏擰了擰女兒的鼻子,並不相信她的話,可也不忍心拘著女兒和丈夫,索性把心一捂,就當不知道。

大不了下半年她去當兩件首飾。

母女倆說笑著,里正帶了幾個人過來。

鬱文在廳堂招待了他們。

喝了半杯茶,寒暄了幾句,那些人就把那小子和他母親帶走了。

據說,跟里正過來的人都是那小子的本家,至於本家怎樣處置這對母子,就要看這對母子的造化了。

安葬了魯信,鬱文把畫藏好,帶了鬱遠和鬱棠去杭州城。

在苕溪碼頭,他們遇到了裴宴和周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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