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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漏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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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道了謝,想著辦法和鬱棠搭話:「鬱小姐送走徐小姐也要回臨安城了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吧?這幾天浙江布政使要來上任了,我們一起回去,也能有個照應。」

鬱棠還沒有回答,徐小姐已訝然道:「浙江換布政使了?」

裴宴笑著點頭,道:「上個月下的旨,這幾天應該就要到了。」

徐小姐道:「換了誰?秦大人去做什麼了?」

裴宴的目光在鬱棠身上停留了片刻,道:「原雲南布政使李光調到浙江任布政使,秦大人調入京城,任禮部侍郎。」

徐小姐有一個兄長任禮部主薄。

她心裡有點亂。

不知道楊三太太這次拜訪故交,有沒有拜訪秦大人。

如果沒有去,不知道這個時候再去還來不來得及。

她思忖了幾息功夫,涎著臉問裴宴:「秦大人的調令已經到了杭州城嗎?」

裴宴道:「應該到了。不過,以秦大人的性子,李大人還沒有來之前,他應該不會聲張。」

徐小姐就有點急了,她悄聲對鬱棠道:「要不你先去永福寺,我有點急事,要交待阿福一聲。」

鬱棠雖然不知道秦大人調離浙江與徐小姐有什麼關係,但看徐小姐的樣子,她懷疑裴宴是故意告訴徐小姐這個訊息的,隱隱感覺到裴宴這是要支開徐小姐似的。

她一時心跳如鼓。

她是順勢而為聽聽裴宴會跟她說些什麼呢?還是繼續不理睬他,陪著徐小姐去辦事呢?

鬱棠沒能猶豫半息工夫,裴宴已道:「那我陪鬱小姐在這裡等你吧!你快去快回。」

靈隱寺離永福寺不過一射之地,他們又走的是側門,樹木繁茂,石徑清幽,沒有什麼香客,留鬱棠一個人在這裡的確不太好。

徐小姐應了聲「好」,對鬱棠說了聲「我馬上回來」就急匆匆地帶著阿福去了旁邊的大樹下說話。

裴宴的目光猶如實質般落在鬱棠的身上。

鬱棠裝作不知道,四處張望,一副打量周遭景色的樣子。

裴宴輕輕地咳了一聲。

鬱棠才下意識地望了過去。

只見裴宴神色緊繃地將捏成拳頭的手擋在了嘴前,又咳了一聲。

鬱棠道:「你是受了涼還是嗓子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看看?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靈隱寺內就有醫僧。只是不知道醫術如何?要不我讓青蓮陪著你回去看看吧?」

裴宴的臉一下子黑如鍋底。

半晌,他才沉著臉道:「你可還在為我問你怎麼認識顧昶的事生氣?」

顧朝陽變成了顧昶。

鬱棠很是意外,本能地就否認:「沒有。」

裴宴道:「你說謊!要不然我說抬舉江潮的時候,你怎麼一點也不高興?」

鬱棠被問得嚥住。

裴宴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覺得陶清果然是兄長,很是靠譜,遂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覺得非常地奇怪,那顧昶怎麼會三番兩次地碰到你。顧家在杭州城又不是沒有宅子,他如今是御史,回顧家也算是衣錦還鄉了,他不僅藏著掖著,還住到我這裡來。我是怕他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前世今生,鬱棠最恨別人對自己有「不好的心思」了。

這一世,她已經從前世的泥沼裡爬了出來,裴宴憑什麼這樣說她。

她氣得暴跳,道:「三老爺此言差矣。我只是個窮秀才家的女兒,出生寒微,長在閭巷,有什麼值得別人記掛的……」

鬱棠的話還沒有說完,裴宴就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而且……這次比上次還要嚴重。

他忙補救道:「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家,行事恣意就不說了,怎麼脾氣還這麼潑辣?顧曦的婚約是你拆散的吧?李端家是因為你倒霉的吧?顧昶是什麼出身?他若是有心,會查不到?」

鬱棠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裴宴看了心中大定,嘴裡卻毫不留情地又道:「你就不能長個心眼?我這邊急得不得了,你卻在那裡和顧昶說說笑笑的!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顧昶的?我也好給你分析分析。」

鬱棠這才發現,自己今生還真沒有什麼機會在顧昶和她說話之前就認識他。

這個謊該怎麼圓?

鬱棠額頭上冒出汗來。

偏偏裴宴還在那裡催:「你仔細想想,你第一次見他是在什麼時候?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話?他當時是什麼表情?」

他問得急了,鬱棠只好心一橫,道:「我真的不記得了!自從我做了那個夢之後,有時候我壓根分不清楚哪些是做夢夢到的,哪些是我真實經歷過的!」

裴宴吃驚地望著鬱棠,心中升起股不好的念頭。

難道顧昶接近鬱棠,真的是有什麼目的不成?

裴宴想再仔細問問鬱棠,徐小姐已經交待完了,正朝著這邊過來。

他不好再多說,只能神色肅然地叮囑鬱棠:「你不要再和顧昶說話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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