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沫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李情深透過車窗,恰好可以細緻的觀察到女子臉上的表情。
有服務員上前,遞給了凌沫沫單子,凌沫沫看了一陣子,微笑的對著服務員說了兩句話,不一會,便看到服務員端來了一杯草莓奶昔。
此時,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半。
凌沫沫不著急,很有耐心的坐在那裡,拿著吸管,不斷的攪拌著草莓奶昔。
從李情深的角度看過去,那樣的畫面,有一種安靜無聲的獨特溫暖美。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淌而過。
草莓奶昔已經化成了水。
陸念歌依舊沒有出現。
女孩依舊安靜的坐在那裡,時不時的看一看時間,然後就盯著雕刻時光的入口微微發呆。
一點半的時候,突然間天色暗了下來,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路上的人越來越少,車輛也越來越少。
李情深的布加迪威航依舊停在雕刻時光的門口,透過車窗,隔著大雨,李情深看到咖啡廳內的女孩突然間低下了頭,黑黑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有淡淡的憂傷和難過瀰漫出來。
李情深的眼神,漸漸的變得有些冷。
兩點。
距離比賽還有一個小時,女孩終於動了一下,抬起手,結賬。
然後站起身,女孩似乎不甘心一樣,又等了十分鐘,這才沮喪的走出了咖啡廳。
此時,雨越下越大。
女孩站在雕刻時光的門口,伸出手,攔車。
這麼大的雨,又是學校附近的步行街,平常都很少有車輛通過,更何況這麼惡劣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