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神。
對這人世間的悲恨交加嗤之以鼻。
凌沫沫就是討厭極了李情深這一副清高到接近於神的姿態,彷彿全世界的東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底。
他的眼中,只有他自己!
他的目光尖銳凌厲,彷彿在不屑著她。
凌沫沫突然間變得有些暴躁,下意識的就揚起銳利去反駁:「淡定?無視?」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經歷過什麼?」
「你讓我怎麼淡定?怎麼無視?沒有人願意這樣!我也是被人逼的!逼的無路可走!」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李情深皺眉,盯著凌沫沫,聽著女孩喊完了所有的話,始終都沒有開口。
只是淡淡的推開了凌沫沫的身影,踏步離去。
姿態高傲。
彷彿女孩的怒氣,對他來說,幼稚低俗,可有可無。
凌沫沫看著李情深開車消失在她的視線裡,她才無力的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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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很大功夫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就這麼失去了。
凌沫沫心情的確壓抑。
然而,難過之後,凌沫沫卻知道,還要從頭再來。
她在se的大堂裡蹲了很久,被雨水淋溼的衣服,都幹了,樓上比賽的音樂都停止了,凌沫沫才緩緩地回過神,站起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