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沫就那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一下,失魂落魄的看著陸念歌。
她的眼神,匯聚了濃重的霧氣。
時間一點一滴的劃過。
陸念歌皺著眉看了看時間,慢慢的轉過了頭。
男子的五官很秀氣,眉宇之間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疲倦。
他的視線,很溫和。
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凌沫沫,便漫不經心的跳開了。
他的眼神,很淡靜,沒有驚訝,沒有停頓,甚至一點點的感情也沒有。
想不起來到底是哪一年,只是知道也是現在這般的一個初夏。
她在學校裡,萬千人群裡,一眼就看到了這樣的容顏,清俊溫潤。
他也是剛才那般的瞥過給她一個眼神,無情無慾,淡淡的,可是卻讓她的心,微微悸動了。
凌沫沫的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掌心,是痛的,她不是在做夢,可是為什麼,他望向她的那雙眼睛裡,可以風淡雲清的不帶一絲波瀾?
就彷彿像是他根本沒有看到凌沫沫這個人。
就彷彿在他的生命裡,她根本不曾出現過。
初夏的季節,凌沫沫卻感覺到了冬天的寒氣。
他怎麼可以做到如此的若無其事?
他和她在一起交往了整整四百三十七天,他為什麼可以做到這般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