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黯淡落寞,卻始終未變,想要幫她完成了她的夢想,甚至辭職回國,放掉那麼多大好前景,捨棄了諾貝爾獎,一心幫她,然而,她卻變成了這般模樣,墮落,沉淪,骯髒!
這讓他怎能不氣憤?怎能不失望?
李情深越想,看著凌沫沫的眼神,愈發的冷了。
他的眼底憤怒並未褪卻,增加了一種刻骨的寒意。
兩種極端的溫度,在他的眼底激烈的錯雜著。
他開口,聲調凌厲而又銳利,還帶著一抹不屑。
「這就是你曾經跟我談的理想?談的夢想?你就這麼對待你的理想和夢想?」
「靠著出賣自己,博得出名?」
「凌沫沫,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做人的底線?」
李情深忍不住的想到,那一夜在「皇宮」,她對enson突如其來的乖順,也是另有目的————讓enson幫她對著李情深說幾句話,讓李情深原諒了她。
李情深的面色越來越沉了。
說不寒心,那是假的。
是真的很心寒。
當她跑到「皇宮」闖進一個男人的房間,去尋求一個靠山,把自己當作交換條件的時候,他就有些生氣。
只是因為那個男人恰好是他。
他才壓抑了下去。
他告訴自己,她真的是走投無路,被仇恨,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才那麼做的!
可是現在呢?
他又怎麼說服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