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沫的左臉腫的恐怖,又被李情深這般按著側身躺下,有些疼,她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氣。
李情深這才猛然的想起來了她的臉,立刻緊張的再一次坐了起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發現真的腫的很厲害。
李情深立刻下床,走到冰箱裡,拿了冰塊,走回床|上,重新抱好了凌沫沫,將冰塊放在了她的臉上。
冰塊涼的凌沫沫打了一個哆嗦,李情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動作愈發的溫柔了。
過了一陣子,李情深才把冰塊拿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低聲詢問:「還疼不疼?」
只有四個字。
凌沫沫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觸及到了她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個位置。
許是今夜,受到了太多的委屈,無處宣洩。
許是那一會蹲在大雨裡,孤苦單單的時候,心底太過於悲涼。
現在enson這般溫柔的對待她,她卻真的有一種極度冰冷之中得到了一絲溫暖,深度黑暗之中看見了一抹光線。
忍不住,凌沫沫心酸了一下,眼淚就突然間落了下來。
李情深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凌沫沫說話,剛要再開口,卻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落了一滴淚,他的身體一顫,伸出手,撫摸上了她的臉,卻發現已經溼漉漉了一片。
李情深的嗓音忍不住的有些發堵,帶著一抹細細的緊張:「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