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奇怪的安靜了下來,陳婉茹駕著車子,一路向著凌沫沫的家裡開去。
陳婉茹直視著前方,不知道想些什麼,好半晌,她才開口說道:「娛樂圈是一個爾虞我詐的名利場,到處充滿著算計和陷害。可是,機關算盡,八面玲瓏,最後也逃不過生死輪迴。所以,不要試圖和人真的開戰去鬥什麼,因為有些人是沒有道德底線的,他們做出來的事情,你永遠也做不出來,那麼,鬥得結果,只有一個,就是你輸!」
「運氣好了,能逃過一劫,運氣不好,或許就落得侯玲那樣的下場。」
「所以,人要學會保護自己。」
「很多人都說我陳婉茹耍大牌,獨來獨往,不屑與人為伍,其實不是這樣的......」
這個世界上,真真正正不屑與人為伍,清高傲世到不可一世地步的人只有一個。
就是神話,李情深。
因為他強大無邊,他才可以如此。
像她,哪裡有這本事?
她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
「因為我沒有可以相信的人,那些看似表面與你交好的人,也許反身就會踩你上位,你不知道誰可信,誰不可信,所以能做的,就只有獨來獨往,誰也不信。」
陳婉茹的聲音漸漸的就沉靜了下來。
她說完之後,便再也沒有開口。
凌沫沫坐在一旁,仔仔細細的把她的話想了一遍,後知後覺的發現,其實陳婉茹是在指點她。
也許換作從前這樣的情況,陳婉茹是不會賞臉吃這一頓飯的,而今晚之所以會來,只是想讓凌沫沫看清了一些事。
車子飛速的掠過x市的街道,最後停在了凌沫沫的樓下。
凌沫沫對著陳婉茹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推開了車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