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不是嗎?
原來,交易就是交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無論他對你多好多溫柔,他們之間,始終只是交易。
是啊,她怎麼忘記了,像她這樣送上門的潛規則女人,又怎能被他看得起?
是她太傻太天真,把這種假戲,真做。
是她沒出息,沒有守得住自己的心,有本事愛上人,沒本事讓人愛上自己......
真是天大的玩笑啊,她竟然還那般幻想著他們的未來有多美好,還那般心緒纏綿的寫下來那十三句準備告白的深情婉轉話語。
而現在看了起來,卻是一場笑話。
他是enson,es音樂公司的總裁,和她只是一場交易,她怎麼可能會忘了這樣的本質?
他們之間那麼龐大的差距,怎麼可能有愛情,怎麼可能有結果?
凌沫沫的心,疼到了麻木,疼到最後,她的身體都開始輕輕的顫抖了起來,不知道是委屈,還是難過疼痛,眼淚怎麼也剋制不住的就流淌了下來。
凌沫沫躺了足足七個小時,她才從床|上勉強的能坐起身,看著一床凌亂,神智有些恍惚。
不過才一朝一夕,便已隔世。
她又是很久的一陣發呆,才慢慢的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切,離去。
外面已經是中午,陽光刺眼而又明媚,明明是夏季,凌沫沫卻覺得一陣一陣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