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紙已經省的不多了,需要節儉,凌沫沫頓時對那髒兮兮的內、褲泛起了愁。
她總不能就這般的穿上吧,都是幹掉的血.......
想一想,就怪噁心的!
凌沫沫大腦裡掙扎了一天,最後還是在晚上,她覺得李情深已經睡著之後,躲在被窩裡,悉悉索索了大半天,然後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穿了自己的衣服,悄無聲息的爬出了帳篷。
她把原本墊著的衛生紙扔掉之後,就跑到了放著他們背上山的帳篷裡,因為登山隊的人多,背上山的東西很全,所以,凌沫沫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盆子,向著裡面倒了一些冷水。
天氣很冷,都在零下二十多度了,水也冷得要命,凌沫沫只是觸碰了一下水,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她將那個被經|血染髒的唯一內|褲放了進去。
然後凌沫沫就蹲在地上,盯著那盆水看了半天,最後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抹赴死的決心,就將手伸向了盆裡。
然而,她的手還沒有觸及到冷水,突然間就有一隻修長的手從一旁伸了過來,將擺在她面前的盆子勻速的端走。
凌沫沫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側過頭,就看到了李情深那張俊美飄逸的宛如畫像的側臉。
他怎麼會在這裡?不是睡著了嗎?
凌沫沫張了張口,喊了一聲:「老師........」
李情深根本沒有睡著,只是感覺到不遠處的女孩在被窩裡動來動去,發出來細細碎碎的聲音,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些什麼。
他一直沒有出聲,誰知道過了一會,那女孩竟然躡手躡腳的摸著黑爬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