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那個時候,他真的很感動,把她緊緊的抱入了懷裡,信誓旦旦的說,沫沫,我以後再也不會喝這麼多了,我這一輩子都會對你好。
想到這裡,陸念歌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住了一樣,生生的作疼。
那個時候,他那麼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凌沫沫對他的好,而他呢?總說他會一輩子對她好,可是後來呢?
所謂的對她好,是和簡晨曦的肉|體|纏|綿。
陸念歌的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了,他沉默了良久,才幹澀著嗓音,問:「這麼久,你一直沒有開過車嗎?」
凌沫沫點了點頭,含糊的應了一聲「嗯」。
陸念歌就徹底的沉默了下來。
有些愧疚,有些難過。
車內的氣氛又開始壓抑了起來,眼看著就到了凌沫沫的樓下,陸念歌突然間又開口,隨意的問了一句:「曾祖父身體還好吧?」
他見過凌沫沫曾祖父的。
那個時候,他還是凌沫沫的男朋友。
凌沫沫聽到這句話,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恍惚,一直到陸念歌把車子停穩了之後,她才回神,難得的對著陸念歌笑了下,然後開口說:「我曾祖父去世了。」
陸念歌愣住。
凌沫沫咬了咬下唇,便悄無聲息的將自己手心裡的一個小薰衣草花瓶放在了車座椅墊下,隨後就推開了車門,頭也不回的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