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走神,秦聖自然不能自言自語,索性就沉默著,倒是李情深,卻微微的側了側身,漠然的掃了一眼一旁站著的醫生,問:「她怎樣?」
醫生抬頭說:「頭上的傷口有些嚴重,縫了十針,失血過度,引起昏迷。」
李情深微微皺了一下眉,水光瀲灩的眼底,浮現了一層心疼。
那樣的李情深是秦聖從未見過的,他忍不住的開口,問醫生:「什麼時候會醒來?」
醫生回答:「現在止了血,但是恐怕醒過來還要有一段時間。」
之後,屋內便是一片寧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蘇晨和秦聖過了一陣子,一前一後的開口道別,原本一動不動背對著他們站著的李情深突然間開口,喚了一聲「秦聖」的名字,淡淡的聲調,秦聖頓足,應了一聲,李情深微微側了身,口吻裡沒有任何的情緒:「把帶來的人帶走吧。」
她受了傷,那些人自然不需要了。
秦聖點點頭,應了一聲,然後便和蘇晨離開了李情深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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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之內格外的安靜。
男子定定的站在窗前,一直到夜幕降臨,男子才微微的眨了眨眼睛,斂了心情,轉身去開了燈,然後,緩緩地邁步朝著凌沫沫的臥室走去。
抬手,轉動了門把,推門而入,走至床邊,然後輕輕側身坐下,垂眼看著依舊昏睡著的女孩。
屋內沒有開燈,窗外有著清冷的月光從窗子打了進來,隱隱約約李情深能看到她的臉色蒼白的彷彿透明一般,額頭緊緊的皺著,唇瓣死死地抿著,像是遇到了什麼極為氣憤的事情一般,委屈而又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