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國道上,她對著簡晨曦說出那句話——既然你這麼執意和我比,簡晨曦,那我就坐等你如何像我一樣,利用神話來打擊我!
她轉身,看到李情深站在那裡,盯著她的眼神,是那般的深邃,卻又那般的淺淡。
她的心底,突然間慌亂無比。
她其實想要開口,對著他解釋的,可是,她卻發現,她根本說不出來一句話。
她只能握緊了拳頭,指甲都狠狠地掐入了掌心,然後看著他離開。
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了一種預感,彷彿李情深這一離開,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凌沫沫下了樓,一邊走,一邊想,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著,捏成了不同的形狀一樣,疼的無可言語。
真好......她成為一個人了。
凌沫沫來到醫院,得了感冒,沒什麼大礙,醫生建議她打一針,她露出潔白的胳膊,看著細長的針尖扎進血脈裡,有著尖銳的疼痛傳來。
疼的她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醫生是一箇中年婦女,打完之後,笑呵呵的說:「都多大了人了,打針也能哭。」
凌沫沫略帶著不好意思的給了醫生一個笑臉,然後付了錢,就走出了醫院。
外面風很大,她覺得自己胳膊特別的疼,又覺得自己是心疼,疼的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