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幼稚的點著頭,附和著說:「秦聖不走,我也不走!」
李情深也不理會兩個人,直接把保鮮盒遞給了凌沫沫,可是方向卻是有些偏移的。
凌沫沫不甚在意的接了過來,就看到李情深伸出手,開始四處亂摸。
她看著李情深這動作,隱約的有些心底不安,輕聲出聲,問:「老師,你找什麼?」
「電話!」李情深淡淡的說:「找人把這兩個瘋子趕走!」
「電話在這裡,你怎麼往那裡摸?」凌沫沫疑惑的問了一句,然後就拿起來了電話遞給了李情深。
李情深接了過來,他低下頭,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清任何的東西,他皺了皺眉,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游移來游移去,卻不知道如何打電話。
秦聖和蘇晨看著李情深只是握著手機,不打電話,便膽子更大了起來,一言一語的說著更誇張了。
凌沫沫站在床邊,盯著李情深的眼底卻閃現了一抹擔憂。
蘇晨和秦聖鬧過鬧,卻還是有底線的,無非是條件病房的氣氛,看時間不早了,兩個人站起身,便打算告辭。
李情深卻在兩個人走之前,突然間開口,說:「等下,扶我去趟洗手間。」
蘇晨半調侃著,向著李情深的病床靠近:「上個廁所,都要人扶著,真矯情!」
李情深沉默不語,由著蘇晨把自己扶了起來,送到了洗手間門口。
他推開門,走進去,然後關上門。
李情深進去大半晌,都沒動靜,也沒有聽到裡面傳來任何的聲音,秦聖狐疑,就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說:「情深?」